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70)
他屁股刚抬起来,手伸到车帘边上,正要掀开看看这路到底是怎么走的,马车猛地一晃。
这回比方才那下狠多了,车轮像是轧上了什么,整个车厢往一侧狠狠倾斜过去。
廖禹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对面栽。
沈清池坐在那儿,听见动静抬头,已经来不及了。
廖禹一头撞进他怀里,脸擦过他的脸颊,嘴唇不偏不倚贴在他腮边。
廖禹撑着手要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这车夫今天吃错药了?平路都能赶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马车又猛地一晃。
他刚撑起来的身子又倒下去,这回准头更差,嘴唇结结实实怼在沈清池嘴上。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廖禹脑子瞬间宕机了。
他整个人趴在那儿,嘴唇贴着嘴唇,一动不动,舍不得离开。
好软,跟醉酒那晚一模一样。
沈清池也僵住了,背脊挺得笔直,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廖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痒痒的。
然后他本能地,轻轻地,往前探了探舌尖。
车帘“唰”地被掀开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几分急切:“公子,前面有个推车的翻了,洒了一地的瓜果……”
话卡在半截。
他家公子整个人趴在少夫人身上,嘴对嘴贴着,少夫人靠在那儿,耳根红得要滴血,两只手攥着书袋的带子。
车夫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那个……”他的声音矮了半截,“公子,少夫人,你们……继续,继续。”
“唰”的一声,车帘落下来。
廖禹这才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整个人往后缩,后脑勺“咚”地撞在车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捂着头,脸涨得通红,张嘴想解释,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沈清池坐在那儿,低着头,手还在攥书袋的带子。
他脸上那层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被衣领遮住,看不到了。
车厢里安静得出奇。
廖禹捂着后脑勺,偷偷看他一眼,又一眼,又一眼。
嘴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软软的,甜丝丝的,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沈清池的嘴唇上,又猛地别开脸,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廖禹,你他妈想什么呢!居然还回味,你刚还想伸舌头,你属什么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使劲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随即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地开口:“那个……车夫说前面有翻车的,怪不得……晃得这么厉害。”
沈清池没抬头,也未作声。
廖禹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把这个尴尬的局面圆过去,可脑子转了半天,什么都没转出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憋出一句:“你脸上沾了东西。”其实啥也没有。
沈清池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没有冷淡,也没有恼意,就是……
廖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被他这么一看,心跳直接漏了半拍,手指头不受控制地伸过去,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好了,没了。”
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手僵在半空,缩回来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沈清池看了他片刻,伸手拿开他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轻轻搁在膝上:“别闹。”
那两个字很轻,没什么力道,与其说是在制止,不如说是在哄。
廖禹被他这么一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乖乖把手收回来,坐得笔直,目视前方,活像被老先生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样子。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马车慢慢往前走,晃得不厉害,可廖禹的心跳却稳不下来。
他偷偷瞄了沈清池一眼——那人低着头,把方才那几页批注抽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的。
可廖禹注意到,他把批注塞反了,正面朝下扣在书袋里。
他抿了抿嘴,没说话,把目光移到车帘上。
他使劲闭了闭眼,想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甩不出去。
他又使劲闭了闭眼,还是甩不出去。
嘴唇贴上去那一下,软得他魂都快飞了。
不对,是马车晃的,是意外,跟他没关系。
可他那会儿干嘛要伸舌头?车夫不掀帘子,他是不是还要继续?
廖禹越想脸越烫,把脸别向车帘,帘子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却一点都降不下温度。
他想不明白。
上回喝醉了,把人当成姑娘,亲了也就亲了,好歹有个借口。
这回呢?虽是意外,可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舍不得离开,还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