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72)
赵元朗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傻子:“你关心他,行。可你刚说你亲他,也是关心他?”
廖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舌头打结:“那、那是意外!马车晃的!”
“哦,意外。”赵元朗点点头,话锋一转,“既如此,那你纠结什么?”
廖禹不说话了。
赵元朗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嗑着瓜子,等他自己想明白。
廖禹坐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脑子里像有两只队伍在打架,打得天翻地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开口:“可他是男的啊,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大可能喜欢一个男的。”
赵元朗把瓜子壳一吐:“男的怎么了?你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那二两肉。”
廖禹瞪大眼睛看着他,赵元朗被他那眼神看得发毛,“你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是只喜欢男的,那满大街都是男的,你怎么不去喜欢?你明明就只喜欢他一个。”
廖禹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赵元朗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你就嘴硬吧,等哪天沈清池被别人看上了,不对,现在就大把眼馋他的,应该是等哪天沈清池喜欢上别人,我看你怎么办。”
廖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疼过了。
他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赵元朗看着他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他拍了拍廖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行了,别纠结了。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沈清池对你那么好,他要是真对你没意思,他会这么对你?”
廖禹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赵元朗翻了个白眼:“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给你盖外袍、给你挡阳光、教你射箭、监督你听课、这些事,你见过他对别人做过吗?”
廖禹怔住了。
赵元朗继续说:“你当他为什么答应你爹监督你听课?他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吗?他是因为在乎你,怕你被骂,怕你丢人,怕你以后后悔。”
廖禹坐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声却一下比一下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沈清池在乎他?在乎他什么呢?他有什么好在乎的?
书读不好,课听不进去,射箭射不准。
可沈清池从来没嫌弃过他,他打瞌睡,沈清池给他盖外袍;他射箭射偏了,沈清池手把手教他;他摔了,沈清池蹲在地上给他揉腿;他在讲堂上丢人,沈清池写小纸条让他别放心上。
那些事一件一件从他脑子里闪过,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他以为那些是兄弟之间的关心,可赵元朗说得对,他对赵元朗,从来不是这样的,赵元朗对他也从来不是这样的。
廖禹慢慢站起身,往外走。
赵元朗在后面喊:“哎,你去哪儿?”
廖禹头也不回:“回府。”
赵元朗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傻子,总算开窍了。”
话落,后脖颈就被人捏住了。
“谁?”他一惊,扭头看见周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门房呢?你、你这是私闯官宅!”
周砚松开手,语气漫不经心的:“放心,我翻墙进来的,没人看到。”
赵元朗瞪大眼睛:“翻墙?你当这是你家?”
周砚没理他的炸毛,抱着胳膊开口:“你方才对廖禹说,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赵元朗一怔,这混蛋居然偷听。
周砚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这句话,也适合你自己。”
赵元朗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你放屁,老子没有喜欢的人。”
说完就往后跳了一步,离周砚远了些。
周砚往前走了一步,赵元朗又退一步。
周砚再往前走,赵元朗再退。退着退着,后腰撞上了廊柱,退不动了。
周砚一只手臂撑在他耳边,把人圈在柱子和自己之间,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声音放得很低:“那你紧张什么?”
赵元朗后背贴着柱子,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我没有紧张!”
周砚没说话,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贴在他胸口上。
隔着衣料,那心跳又急又重,扑通扑通的,快得像擂鼓。
周砚弯了弯嘴角:“心跳这么快,还说没有?”
赵元朗一把拍开他的手:“我那是怕你乱来!我又打不过你,万一你……”
周砚挑眉:“万一我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赵元朗的耳尖,气息温热,声音带着笑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