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77)
也把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埋在了心里。
他怎能不知廖禹的好?粗粝却真诚,莽撞却温柔,把所有的好都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笨拙又热烈。可正是这份纯粹,让他更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
若是说了,怕是连这朝夕相伴的兄弟情分,都要荡然无存。
廖禹还在低着头,筷子把米饭戳得坑坑洼洼,耳尖依旧泛着未褪的红,一颗心悬在半空,既盼着他回答,又怕听到他说有喜欢的人,那两个没说出口的和离,像根细刺,扎在心头,隐隐作痛。
半晌,沈清池才缓缓拿起筷子,轻轻拨了拨碗里的菜,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点异样:“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曾想过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若有喜欢的人,我可以离开。”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廖禹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与无措,方才还泛红的脸瞬间褪了些血色,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想要辩解,“我没有想让你离开,半分都没有!”
“我就是……就是随口问问,我没有喜欢的人,从来都没有,我也不想你走,你别离开,我们就一直这样过,好不好?”
沈清池轻轻答了一个“好。”
廖禹眼底带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真的?太好了,不许反悔。”
沈清池:“不反悔。快吃吧,菜要凉了。”
廖禹应了一声,埋头吃饭,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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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重,几盏灯笼在门廊下晃着,把“韩府”两个字照得明明暗暗。
一匹快马从巷口驰来,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声响。
马上人翻身而下,把缰绳丢给迎上来的门房,大步往里走。
灰扑扑的斗篷在夜风里翻卷,露出底下暗绣云纹的锦袍下摆。
心腹陆七早在二门候着,见人来了,垂手跟上,脚步又轻又快,如影子似的贴在韩霄身后半步。
穿过三重院落,进了书房,韩霄把斗篷解开随手扔在椅背上,往太师椅里一靠,阖上眼。
陆七倒了盏热茶,搁在桌边,退后一步站着,等了好一会儿,估摸主子缓过气了,才低声开口:“韩爷,那边还顺利吗?”
韩霄没睁眼:“嗯,谈妥了。盐道那几个老东西,喂饱了就乖了。”
他睁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顺着喉咙往下淌,把连日赶路的疲乏化开了些。
他把茶盏放下,往椅背上一靠,“我走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陆七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很干净。刑部一直在查,翻来覆去查了这些天,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场该抹的痕迹都抹了,该做的手脚也都做了,他们找不出破绽。”
韩霄点了点头,拿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行了,赶了几天路,我累了,其他事明天再说。”
陆七应了一声,把茶壶往韩霄手边挪了挪,转身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第52章 这人属狗的
三更的更鼓从街那头传来,闷闷的,一声接一声,把夜色敲得更深了几分。
赵元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被子已经滚成一团,他索性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缩进去。
可那点烦躁不是蒙上被子就能挡住的,反而闷在里头,越捂越热,从心口一路烧到耳根。
“周砚你个混蛋……王八蛋。”他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半张脸,对着黑漆漆的帐顶骂了一句。
骂完了,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又骂了一遍。
枕头底下那点皂角的清气钻进鼻腔,他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另一股气息——周砚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赵元朗猛地抬起头,使劲拍了两下枕头,“没出息!亲一下就成这样了,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可嘴唇上那点触感怎么都散不掉。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帐顶那团模糊的暗纹。
又不自觉抬手摸了摸喉结。
那地方还留着一点微微的刺痛,指尖碰上去,又麻又痒,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他往下摸了摸锁骨,指腹触到一小片微微凸起的痕迹,是周砚留下的。
他妈的,这人属狗的?
他缩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脑子里又冒出周砚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别气太久,你气鼓鼓的样子……确实可爱。”
“谁可爱了!”赵元朗对着空气骂了一声,声音不小,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