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85)
他靠着廊柱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夜风一阵一阵地吹,吹得他后背发凉,可他不想进去,也不敢进去。
屋里,沈清池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眼泪还在流,止不住,他咬住被角,把那些声音都吞回去。
他没有生廖禹的气,他是在怕。
当廖禹的嘴唇贴在他小腹上,手指勾住他的裤腰,那一瞬间,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冷。
他怕的不是廖禹要做什么,他怕的是廖禹发现那个秘密,发现他生来就跟别人不一样,发现他是个怪物。
然后呢?然后廖禹会怎么看他?会用那种嫌恶的眼神看他吗?
会说他是“不男不女的东西”吗?会退后一步,跟他划清界限,再也不肯多看他一眼吗?
他捏着被角,那些念头像虫子一样往脑子里钻,怎么都赶不走。
他犹记得娘临死前拉着他的手,那双手又瘦又凉,攥着他的指尖,一遍一遍地叮嘱:“清池,这个秘密,死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死也不能……”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眼泪流进头发里,凉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池没动,也没回头。脚步声很轻,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来。
廖禹在床边站了片刻,蹲下来,看着他露在外面的一截后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清池,你睡了吗?”
沈清池没应声。
廖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声音又低了些:“我知道你没睡。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方才的事,是我混蛋。我不该那样对你,不管喝没喝酒,都不该。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你信我。”
沈清池还是没动。
廖禹又等了一会儿,站起身,“我今天睡书房,你不用怕。”
说完,才缓缓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池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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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朗跌跌撞撞回了屋,把安屿关在门外,自己一头栽到床上。
酒劲上来,脑子昏沉沉的,可一闭上眼,就是周砚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今晚别锁窗”。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又翻了个身,盯着窗户看。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帘子也拉下来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
过了一会儿,又把被子掀开,坐起来,瞪着窗户。
窗外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声。
他咬了咬牙,下床,走到窗边,把插销插上了。
插完又站了一会儿,想了想,又拔开了。
拔开又觉得不对,又插上。
如此反复了三四回,最后他气鼓鼓地回到床上,把被子一蒙,不看了。
屋里安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窗棂上轻轻响了一下,像是风刮的。
赵元朗没动。
又响了一下,比方才重些。
赵元朗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窗户。
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修长的,安静的,一动不动。
赵元朗心跳漏了一拍,猛地坐起来。
窗外的人影动了动,手指叩在窗框上,轻轻两下。
赵元朗瞪着眼睛,没出声。
外头的人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等他。
过了好一会儿,赵元朗才下床,趿着鞋走到窗边,手搭在窗沿上,没推开。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窗纸,听不太清楚。
窗外传来周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说了,喝酒。”
赵元朗气得想骂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站了一会儿,还是把窗户推开了。
第58章 那人是你?
周砚靠在窗边,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点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提着一壶酒,冲赵元朗晃了晃。
“喝一杯?”
“不喝,我今天喝的够多了!”赵元朗伸手就要关窗。
周砚一只手撑在窗框上,没让他关上,“既如此,也不差这一杯。”
赵元朗咬了咬牙,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周砚从窗户翻进来,动作利落,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对面。
赵元朗没动,周砚也不催,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赵元朗才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放下酒杯,看着他,目光比方才认真了些:“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连行酒令都不玩,光喝酒。是因为我?”
赵元朗别过脸:“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