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万人迷老婆,竟是纯爷们(88)
谁知赵元朗像块黏人的糖,死死拽着他衣襟不放,抱着他又蹭又亲,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堆浑话。
那一刻,周砚心里那点原本只觉得“有趣”的心思,悄然变了味。
赵元朗好半天才开口:“所以我们早就认识了,那你怎么一直不说?”
周砚:“其实我经常偷偷跟着你的。”
赵元朗震惊:“那怡红楼那晚,你也是跟着我去的?”
“不是跟着你,是听说你在那儿,才去的。花灯节之后,我查过你。都御史家的公子,赵元朗。跟廖太傅家的公子是至交,在太学读书,功课一般,喜欢凑热闹,嘴硬心软,喝醉了酒话特别多,还喜欢往人身上贴。”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赵元朗耳朵尖红透了,硬声反驳:“我什么时候往人身上贴了?那、那是喝醉了,不省人事!”
周砚:“怡红楼那晚,你摔了,我去扶你。你拽着我不撒手,对着我又亲又抱,说了一晚上浑话……”
“你别说了!”赵元朗捂住耳朵,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耳尖到脖颈,连衣领底下的皮肤都泛着淡粉。
周砚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耳朵上拿开。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能叭叭叭在我面前说一晚上的话,从太学的功课说到城东的馄饨摊,从城东的馄饨摊说到城南的糖糕,又从城南的糖糕说到小时候养的那只猫,那只猫后来跑丢了,你找了它三天,在隔壁院的柴房里找到的,瘦了一大圈,你抱着它哭了半天。”
赵元朗想说“那是我五岁时候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周砚说:“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对着一个陌生人,能把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事都倒出来,不怕被人笑话,也不怕被人利用,最神奇的是,我居然还认真听了一晚上,半点不嫌烦。”
赵元朗低下头,“所以你从花灯节就喜欢我了?”
周砚想了想,说:“花灯节的时候,觉得你很有意思。怡红楼那晚之后,才知道是喜欢。”
屋里安静下来,烛火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赵元朗坐在周砚腿上,屁股底下那点变化还没完全消下去,脸红得像苹果,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更明显了,只能眼睛横着周砚,装出一副自以为“老子很凶”的样子。
周砚深吸一口气,倏然开口:“所以,元朗,是你先招惹我的。”
赵元朗:“谁、谁招惹你了……明明是你先盯上我的。”
周砚不紧不慢地往下说:“花灯节,你穿着那身粉色裙子,往我面前一摔,是你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怡红楼,你喝醉了,拽着我不撒手,又亲又抱,是你先动的手。从头到尾,都是你先招惹我的。”
赵元朗哑然。
花灯节那回,确实是他自己踩到裙摆往河里栽的;怡红楼那回,也确实是他喝醉了拽着人不放的。可他当时不知道那个人是周砚啊!要是知道,他……他……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好像也不会怎么样。
周砚见他无话可说,嘴角弯了弯,:“所以,别想甩开我。”
赵元朗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谁、谁要甩开你了?我跟你本来就没关系。”
第60章 我都喜欢
周砚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嘴硬。
赵元朗被他看得发毛,别过脸去,:“你老看我干什么?”
周砚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来,目光灼灼地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又轻又认真:
“因为你好看呀。”
赵元朗一怔,还没来得及骂他不正经,就听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女装好看,男装也好看。”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赵元朗的唇角,很轻,似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赵元朗傻傻的,没躲。
周砚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用心感受一下,你其实也很喜欢,不反感的,对吗?”
赵元朗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说“不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口,连半个音都没来得及吐出来,周砚已经吻了上来。
不再是方才那轻如羽毛的一碰,而是带着十足耐心、又格外认真的吻。
温热的唇覆上来时,赵元朗浑身猛地一紧,下意识攥紧了周砚的衣襟。
他本该推拒,本该骂一句流氓,可身体却好似不受控一般,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周砚的吻很稳,不轻不重地碾过他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一点点撬开他微怔的牙关,温柔又强势地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