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159)+番外
她和沈星野约好晚上六点半在大堂碰面,便先行离开处理手头工作。
电梯门打开,沈星野拖着行李箱冲进走廊,何凪跟在后面。
穆衍舟找到自己房间,刷开房门,郁承泽的行李箱也进了同一间。
穆衍舟回头看他,郁承泽面不改色地把箱子推到墙角:“我的房间空调坏了。”
穆衍舟站在门口朝走廊看了一眼,另外三间房门都关着。
傍晚六点半,韦罗妮准时出现在大堂。
沈星野换了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度假画报里撕下来的。
何凪仍是深色上衣,站在沈星野旁边像他的反义词。
韦罗妮领他们穿过几条街,拐进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面,门口排着长队,全是本地人。
韦罗妮没排队,直接走进去,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一张小圆桌已经预留好。
菜单只有一页,沈星野看不懂繁体字,抓着何凪逐行翻译。
穆衍舟点了豉汁凤爪和虾饺,韦罗妮添了烧卖、叉烧包和一碗及第粥。
吃到一半,旁边桌一个阿婆凑过来,上下打量穆衍舟,用粤语说了句什么。
穆衍舟没听懂。
韦罗妮笑着翻译:“阿婆问你系唔系明星,生得好靓。”
穆衍舟摇头,阿婆又说了几句,韦罗妮没翻,只是笑着摆手。
沈星野凑过来追问,韦罗妮压低声音用普通话说给三个人听:“阿婆话你个男朋友都好靓。”
穆衍舟低下头喝粥,假装没听见。
沈星野转头看何凪,表情写着“怎么没人夸我”。
何凪给他夹了一个凤爪,没接话。阿婆笑了几声,转回去了。
连着三天,郁承泽早出晚归谈合作。
韦罗妮带着三人在香港各处转,迪士尼的烟花在头顶炸开时沈星野举着手机录了整段视频,太平山顶的缆车坡度陡得穆衍舟抓紧了前面座椅的扶手,维港的灯光秀映在海面上像打翻的调色盘。
沈星野在星光大道找到了梁朝伟的手印,把自己的手按上去对比尺寸,失望地发现整整小了一圈。
何凪拍了他的背影,沈星野回头时快门声已经响了。
穆衍舟和韦罗妮走在后面,韦罗妮忽然说了一句:“承泽仔呢几日倾生意倾得好密。”
穆衍舟没多想,以为只是香港这边的合作方比较难谈。
第四天傍晚,郁承泽出现在酒店大堂,衬衫换了一件深色的,领口别着一枚穆衍舟没见过的银色领针。
韦罗妮说今晚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吃饭。
保姆车驶过海底隧道,窗外的夜景从高楼变成开阔的海面。
车子停在一栋临海建筑前,外观低调,没有招牌,门口站着穿黑色制服的接待员。
韦罗妮把他们领进去,穿过走廊,推开门。
第111章 玫瑰与维港
穆衍舟站在门口,没有迈步。
房间三面是落地玻璃,外面是整片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海水倒映着万家灯火。
天花板垂下几千朵白色的花串,新鲜的花瓣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花瓣落下来铺了满地。长桌铺着白色桌布,摆着五个位子餐具已经备好。
房间最里面,一架三角钢琴旁边的谱架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
穆衍舟回头找郁承泽,人不在。
韦罗妮把沈星野和何凪推进隔壁房间,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穆衍舟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花瓣铺成的那条小径尽头,门开了。
郁承泽站在门口,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领口的银色领针换成了一枚更小的,不仔细看会忽略。
他的脚步不快,踩在花瓣上没有声音。
走到穆衍舟面前停下,没有单膝跪地,没有从口袋里掏盒子,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件确认了很久终于可以公开的珍宝。
灯光暗了一瞬,只剩窗外的夜景和天花板垂下来的花串上的小灯。
钢琴声从扩音器里流出来,没有人弹,是提前录好的。
穆衍舟认出了那首曲子。
他教过他的香港话。
不是什么复杂的旋律,简简单单的几个音符重复了几遍。
郁承泽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响起来,不大,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能听清。
“穆衍舟。香港的夜景每天都是这样,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照到海面上,成千上万的人每天路过它、拍它。”
“它不属于任何人。但它照亮了所有人。”
他专注着,“你不是夜景,你是我找了很多年才找到的光。”
穆衍舟的喉咙好似被石头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郁承泽从礼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素圈,内壁刻着两个字——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