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40)+番外
女警官转头看向身边的年轻警察,压下音量,语速飞快:“快去,叫局长出来。”
局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二楼办公室冲下来的。
制服扣子扣歪了一颗,额头上全是汗,脸上的表情从接到电话那一刻到亲眼看到门口那几十辆黑色豪车时的表,切换得行云流水。
他堆着满脸的笑,双手握住了陈启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张:“郁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陈启客气地抽回手,侧身让开。
局长的目光这才落到郁承泽身上,那个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审讯室门口,修长的手指还握着穆衍舟的手腕,眸子冷得让人不禁打颤。
“郁总,您看这事……”局长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我已经了解过了,这位小同学是正当防卫,没有任何责任,我们正准备放他走——”
“那四个人。”郁承泽打断他,嗓音不高,却让局长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啊?”
“交给我处理。”
局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了一眼缩在长椅上的四个壮汉,又看了一眼郁承泽身后那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郁总,这……这不符合程序……”
郁承泽微微侧了一下头,浅灰色的眸子从局长脸上慢慢滑过去,如一把刀子,足够让人脊背发凉。
局长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想说这是警察局,不是私人领地,案件已经定性了,该走的法律程序一个都不能少,这四个人的判决下来至少要坐三到五年的牢。
但话到嘴边,全被那可怕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太清楚面前这个人的能力了。
郁氏集团,产业链覆盖全球,在这座城市里跺一脚,半个城都要抖三抖。
他一个小小警察局长,在这尊大佛面前连个蚂蚁都不如。
“好、好的。”局长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似砂纸磨过铁皮,“就按郁总说的办。”
身后的几个年轻警察面面相觑,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他们看着局长那张堆笑的脸,和他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又像送瘟神一样把四个犯人往外推。
这个男人平时在局里说一不二,威严古董,此刻却弯着腰,笑得像个体检不合格的泥菩萨。
那四个壮汉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大不了坐几年牢,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可当他们听到“郁总”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疼痛变成恐惧,又演变成绝望。
刀疤脸的脸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长椅的扶手。
“郁、郁总……”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们这一回……”
郁承泽一个余光都没给他。
齐颂靠在门框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知道郁承泽对这个穆衍舟上心,但没想到上心到了这种程度——亲自来警察局接人,开口要人,连警察局的程序都敢直接踩过去。
他垂下眼,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嘴角弯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陈启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无声地上前,和拎小鸡一样把四个壮汉从长椅上拽起来,押着往外走。
刀疤脸还在喊,声音被拖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第28章 车内暧昧
穆衍舟站在郁承泽身边,看着那四个壮汉被押进黑色轿车里,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的手腕还被郁承泽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他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想抽开。
“走吧。”郁承泽松开他的手腕,转身朝门口走去。
背影宽阔而健硕,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脚步声消失在门口。
穆衍舟跟了上去。齐颂撕开泡泡糖丢进嘴里,把锡纸丢进垃圾桶中,也跟了上去。
几十辆黑色豪车发动引擎,车灯亮起,在夜色中汇成一条震撼的银河,缓缓驶离警察局门口。
局长站在台阶上,看着那列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身后几个年轻警察还在望着车队离开的方向,窃窃私语。
“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局长都怕他怕成这样?”
“你没听见吗?郁总。郁氏集团的那个郁。”
“操……怪不得……”
……
车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郁承泽坐在后座左侧,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修长的腿交叠着,浅灰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穆衍舟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