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分手(111)CP
解说乙:“完全没想过的换人调整,莫非JW藏了什么秘密武器?”
“什么情况?”
“South被换下?”
REX训练室,顿时响起一片惊讶的议论声,要知道South可是JW绝对的主力选手,通常情况下,不可能缺席。
“我找人去打听下。”孙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立刻拿起手机走出训练室。
池勉随即起身,“我直接打电话问问应南。”然而他打了好几遍,对面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
正在进行的第三局也没人再看了,FOX抓住机会,在前期便抓死了King两次,胜负似乎没有悬念。
“我问到了。”孙劭又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面色凝重,“杨翔飞的私车,直接从场馆开去了医院,应南绝对是因为伤病才无法坚持上场。”
“伤病?”池勉拧紧眉头,“没听他说过哪里有伤。”
“这种事谁会主动说?”秦思朗闻言叹气,“连撑完最后一局都撑不住,恐怕伤得不轻。”
尽管JW是对手,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没人能真正高兴得起来。训练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游戏里的枪声还在继续,对比强烈。
池勉又给应南拨去电话,依旧无人接听,眉头不禁越锁越紧,“他和我同年,但他打职业的时间比我晚了快一年,什么伤能弄得这么严重?要被直接带去医院?”
“手伤吧?”周擎义猜测,“毕竟是打主突的。”
“主突……”池勉低声重复,忧心忡忡,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易以盛好几次。
易以盛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自然没有错过,也读懂了他眼中的担忧。“我和左乐诚跟理疗师学过按摩手法了,最近也有注意控制训练时长。”
“对,勉队,不用担心我俩。”左乐诚遇见正事,难得正经起来,即便和应南没有私交,此刻也能感受到满屋子压抑的气氛。
后来的结果,不出预料,FOX二比一拿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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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十二点多,池勉才成功联系上应南,但在此之前,孙劭已经来电告诉他,应南的伤并非手部问题,而是突发性的听力丧失。
【Mian:打不了电话了?】
他问得含蓄,不过应南一看消息,也知道什么意思。
【South:你们消息都这么灵通?】
【Mian:都是有眼线的,况且你这状况不太好掩饰,在你身后喊破喉咙都听不见,隔老远却能看见你在用手比划。】
【Mian:去打探的全是人精,还能猜不到?】
【South:行吧。】
【South:也不算完全听不见,是耳鸣。】
【South:小问题,吃药就好,等下一场打你们REX,我连拿两局MVP破除下谣言。】
【South:尼玛,羽毛竟敢发消息问我是不是聋了!】
【Mian:……】
【Mian:你多保重吧。】
池勉熄灭手机,回到训练室时,孙劭正在叮嘱大家佩戴耳机时音量不宜过高,身体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及时和他说,别像应南似的,拖那么严重,直接在赛场上倒下了。
易以盛不在训练室,孙劭交代完毕,察觉到自己今天在基地耽搁太久,不打算再等。
“你等会跟易以盛说一声,我先走了,你嫂子催了好几个电话,闺女发烧。”
“快回吧。”池勉挥手示意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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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一局排位,池勉活动手腕放松,发现易以盛已经回到座位,刚进入游戏。
他干脆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身检查易以盛耳机的音量设置。
“干嘛?”易以盛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险些操作失误。然后人还没看清,倒是先认出那股熟悉的、往他身上滴了一晚上的洗发露味道,心神稍定。
他手上操作不停,一套连招行云流水,迅速带走敌方副突击手,这才取下耳机看向池勉,“什么事?”
“没事,以后耳机音量不要超过这个位置。”池勉伸手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刻度。
他说话时弯着腰,头却是微微往上抬的,从脖颈到后背的曲线在易以盛眼皮底下,弯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随后他侧过头,轻声细语,“记住了没?”
“你干嘛一边拒绝我,一边还要勾引我?”易以盛语气不爽,喉结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说什么鬼话?”池勉立即扭头看向其他队友,幸好大家都沉浸在游戏中,并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动静,“勾引个屁,好好打你的排位。”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火速起身,抓起打火机和烟盒走了。
易以盛结束对局后,立刻追了出去。在二楼小阳台找到池勉时,对方正把玩着一片藿香叶,还用烟头在上面漫不经心地戳着小孔。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喜欢?”他不管不顾,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