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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15)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我这才发现为了方便喂闷油瓶,我几乎靠在他怀里。我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伸手地把闷油瓶推远。

闷油瓶这家伙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没坐稳,直接被我推下卡垫,摔了个趔趄。

远处招待客人的多杰看到了,吓了一跳,“不要打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此话一出,附近的人都看向我,有几个远处的家伙甚至抻着脖子看。

我看到白玛非常努力地伸头看过来,我不知道她也来参加婚礼了。

看到我俩,她的神情明显变得很慌乱。

我懂她的眼神,就是那种走在街上看到有房子着火了,凑过去看热闹,结果发现烧的是自己家的房子。

我一个头两个大,扭头看到闷油瓶看着我,我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我拍拍他的肩膀,意思赶紧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暗自后悔刚才反应太大,就喂个酸奶,也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小根哥,”央金开口道,“什么叫夫妻船头吵架船尾和。”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是该纠正她话里的错误,还是给她解释。不对,我和闷油瓶又不是夫妻。

好在这时牦牛肉包子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分散了大家的注意。我连忙拿了两个,一个递给闷油瓶,一个递给央金。

希望前者赶紧坐正了吃饭,后者忘记这个灵魂拷问。

宴会上的牦牛肉包子很香,个头不大,馅料却很扎实。

我一口咬下去,牦牛的脂香和酱料的香气随着汁水扩散到嘴里,香得我几口吃完,又拿了一个。

闷油瓶已经坐了回来,正在吃包子。他吃相一向大口又不粗鲁,两口就把包子吃完,鼓着腮帮子嚼。

有点可爱。如果不是满手油,我想上手戳一下。

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误解了我的意思。又拿了几个包子在手里,意思不着急,等着我吃完就递给我。

我起初还有点抗拒,不想让大家觉得我是个吃货。过了几分钟,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临桌的几个年轻人比我吃得还猛,一大笼包子已经要见底。

这显得闷油瓶手里的包子格外有先见之明。

央金吃完了我给她的包子,靠过来,“小根哥,夫妻船头……”

怎么还没忘啊!我把心一横,抛出一个残酷的问题,“央金,你是请了一天假吗?明天需要出发去上学了?”

央金小脸一垮,立刻蔫了,“是的,我今晚就得回去上学。”

我内心有愧,手上有油不好摸她的头安慰她,只好说:“等你十一假期的时候,我帮忙做假期作业。”

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松了口气,扭头正好对上闷油瓶的目光。

他的眼神意思很明确,不哄哄我吗。

不是大哥,你就别演了吧。

闷油瓶目光如有实质。

“小哥。”我试着用撒娇的语气喊他,“别闹了,大家都看着。”

恶心死你,我心想。

没想到闷油瓶眯了眯眼睛,把包子递给我,就错开了眼神,明显不再追究了。

宴会结束已经是下午,醉醺醺的多杰送我和闷油瓶出门,向我们表示感谢。

我和闷油瓶坐在措姆背上,回头看着帐篷原来越远。

说实话,我很羡慕这种风格的婚礼,参加婚礼的人也都是附近的居民,大家彼此熟悉、民风淳朴。我要是在杭州结婚,别的不提,就那几个堂口的老六就得给我找事。

白玛说要去病人家,提前骑着自己的马走了。

时候还早,我和闷油瓶悠闲地往家走。

措姆估计吃撑了,走得慢悠悠的。

“婚礼办得真不错啊。”我感慨道,“这才是嫁给爱情的婚礼。我如果办婚礼的话,估计也会选藏式婚礼了。”

“你想结婚?”闷油瓶问。

“我就打个比方,”不知道他从哪儿听出我想结婚的,“我现在自己的问题一堆,结婚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

“你没什么问题。”闷油瓶淡淡地说。

哪里怪怪的,我摇摇头,岔开话题到白玛身上,“她今天会晚回来吗?”

“嗯。”闷油瓶回了一句。

我俩沉默着回到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闷油瓶把我扶进帐篷,又出去迎接邻居帮忙放的羊。

等他忙完回到帐篷,天已经黑透了。

帐篷里点着油灯,我借着光线看闷油瓶桌子上的书消磨时间。他的书大多是草药相关,和我平时看的类型不同,但翻看的时候居然能看到他的注释。

闷油瓶的注释像他本人一样,充满了实用性。比如味道不好的药,他会直接写上“不好吃”。

夜色已深,白玛还没有回来,闷油瓶也没将帐篷的门帘放下来。我以为油灯会吸引来飞虫,但是灯火旁居然干干净净,很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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