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2)瓶邪
他伸手把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平躺的姿势。我努力想要侧过身去,但是被他死死按住,我动弹不得。
我试图和他沟通,但是我忘了,我现在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漏气一样发出气音。
他听到声音停下了动作。正当我以为他会和我说话时,他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随即照着我头上的哪个穴位按了下去。
睡过去之前,我心里一阵卧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我第三次睁开眼睛,就下定决心,这次索性拼了。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比之前轻松很多,看起来是这几天的休息起了作用。
我扶住脖子坐了起来,眼前无数个光圈闪过,头晕目眩间我感到脖子上的伤口在剧烈疼痛,带着胸口和身上的细小伤口一起,让我的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我缓了一下,开始检查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不提,右腿应该是骨折了,绑着夹板。这种情况我自己应该走不了多远。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处典型的藏民帐篷,我身下是一张毛毯,离我不远的地方放着藏民用来招待客人的细长矮桌,桌下铺着卡垫。
矮桌的另一侧又铺了一张毯子,上面放着被褥,显然也是一张床铺。
炉灶在天窗的正下方,正冲着矮桌。炉子里生着火,一口锅架在火上咕噜噜煮着东西。
我试着闻了闻,可惜我的嗅觉已经失灵了,闻不出煮着什么。
我坐着的毯子边还有一处矮桌,不像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桌子上摆着几排瓶瓶罐罐,桌旁整齐地摞着好几个木质箱子。
帐篷里没有人。
“你醒啦。”我正想着,就听见有人撩开帘子走进帐篷。
来者是个藏民打扮的女人,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有些上挑的大眼睛很温和地看着我。
我看不出她的年龄,总觉得她可能会年长一点。
“你最好再躺一会儿,”她汉话说得还挺不错的,“饿了吧,这里有粥。”
她用勺子从那口咕噜噜冒泡的锅里盛出一碗青稞粥,递给我。
我接过碗,感到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胳膊动起来牵引着伤口,喉咙一阵一阵发痒。
我不受控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发黑,几乎要背过气去。
那女人从我手中拿过碗,轻轻在我背后拍拍帮我顺气。
我缓了好一阵子,感到嘴里一股腥甜。抬头看到女人正关切地看着我,我强忍着不适将那一口腥甜咽了回去。
“好点了吗?”那女人问。
“好点了。”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好了很多,可以说话,只是声音含糊且异常嘶哑难听。
女人把碗重新递给我,我手抖洒了一些,弄脏了毛毯,她也没有反应。
我喝了一口粥,顶着脖子上的疼痛咽了下去。我很饿,需要进食,才能应付之后的事情。
青稞粥平时喝起来很香,但是此时我实在没什么味口,只是机械性地进食。脖子上的伤口像重新割了一遍,我只喝了半碗粥,就满头冷汗。
见我放下了碗,女人很自然地收走了,没对我剩下粮食做什么表示。
“你应该再躺一会儿,”她说,“小官觉得你吃这个应该不合口味,去买米啦。”
吃了东西,我觉得自己有了点力气。主要是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如果他们想要动手,那在我昏迷时有无数次机会。
“小官是谁?”我问。
“你见过他,他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你。”女人说。
我想了想,那就是按晕我那家伙了。
“他是你丈夫?”我问那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随后像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扯着衣袖笑起来。
等笑够了,她才回答我:“他是我儿子。”
我自认问了一个蠢问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看到我的样子又止不住地笑,“你可以叫我白玛阿妈。至于叫小官什么,他回来后你们自己研究。”
“好。”我想点头,发现头低不下去,只得赶紧回了一句。
“我们怎么称呼你呢?”白玛问我。
“叫我小关就好。”我不敢用真名字,含糊地给了以前当摄影师时用的化名。
“好的小关,”白玛说,“好巧,和小官一个名字。”
我才发现化名和按晕我的那个家伙重名了,“关根,关根就好。”
总不能叫小根吧。
“好的小根。”白玛说。
我哽住片刻,默默认下,算了小根就小根吧。
帐篷外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伴随着欢快的狗叫声,我听见马蹄声停在了帐篷门口。
“是小官回来啦。”白玛说。
之前按晕我的家伙撩开帘子走进来,他的目光先是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白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