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28)瓶邪
狗热情地迎接了我们。它今天格外高兴地舔我的手,可能是因为我手上有牛肉饼的香味。
我要走了,不能给你取名字了。我摸摸它的头,顺便用它的头擦掉它的口水。
两个小伙子正坐在帐篷里吃剩下的牛肉饼。其中一个是之前抽烟被闷油瓶吓到的那位,戴着个眼镜,长得有点邪气。
见我和闷油瓶进来,他嘴里塞满了牛肉饼还没咽下,“呜呜呜”举手示意自己没抽烟。
“小官不要吓他了。”白玛笑着说,“今天分发药材,怕忙不过来,喊他们两个来帮忙。”
“都是附近的居民自己来取吗?”我有些好奇地问白玛。
“能自己取的都来自己取走,实在不方便的我们再送去。”白玛回答。
我点点头,“我也帮忙送吧,送完我可能就需要去县里了。”
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那两个小伙子停下了吃牛肉饼的手,戴眼镜的那个舔着舌头看我。
白玛怔了一下,“好。让小官送你。”
这两个来帮忙的小伙子是真能吃,剩下的一盆牛肉饼被吃了个干干净净。我才认出这俩货在曲珍婚礼上就坐在我旁边,吃包子那叫一个快。
送药材的活儿到底还是没有用上我。我不认识路,去跑腿还得有人给我带路。
两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说交给他们,白玛又给他们两个包上几捆香蕉。两人推说不要,但最后拿着更多的吃食走了。
灯光下,闷油瓶在清点药材。我打开他的书看,心思却已经不在书上。
我很快就会踏上归途,闷油瓶会怎么回忆我呢?我看着他的侧脸陷入思考。
一夜无话。
第15章 枇杷
群山被抛在身后,又走进面前的大山。
山林从深绿逐渐变成金色,又变成红色,很有层次地随着随着马蹄的前进变化。
天气已经从微凉变为了秋日的寒冷。我万分庆幸自己穿上了白玛送的藏袍。
离开闷油瓶家出发,已经有一天时间了。
离别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难受。白玛准备了糌粑、瑟纳和牛肉干,把我和闷油瓶的行囊装得满满的,像送孩子参加一次短途秋游。
我骑上诺布,向她挥手告别。
我和闷油瓶走了很远,回头还能看到她站在帐篷门口目送着我们。
我们顺着着上次去赛马节的道路一路向前,路过达瓦家。
达瓦和多杰都不在家,但是遇到了曲珍。
曲珍现在已经成为了达瓦一大家的女主人,闷油瓶与她交谈了几句。
她送了我们一些枇杷,又拿出雪花膏问我们要不要。
“秋天很干的。”她说。
我们收下她的东西继续向前。
接下来的路是我陌生的,道路逐渐变得难走。大部分时间,我和闷油瓶都在山上的羊肠小路里穿行,身侧是万丈深渊。
我向下望去,悬崖深处可以看到湍急的河水。这就是多杰所说的,稍有不慎,尸骨无存。
“不要向下看。”我看的频率有点多,闷油瓶发现后叮嘱我。
我不再看悬崖下面。我发现山坡上偶尔会滚落碎石,处处都暗藏着危险。
心惊胆战地走过这段山路,终于来到一处村庄。
闷油瓶带着我从村子里直接穿过。
路边有几个坐着晒太阳的村民。我和闷油瓶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起来是习惯有人从村庄穿行。
走出村子没多久,我们又被羊群堵住了去路。
羊这种生物随大流,只要有一只跑动,剩下的就跟随着它。一大群羊像棉花糖一样,把小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和闷油瓶不得不停下马来,等羊群走远。
刚停下来,我就听到有人呼喊,“救命啊老乡。”
我定睛一看,一个骑着马的男人正被挤在羊群中动弹不得。他正好呆在羊群正中央,也难为他能挤进去。
闷油瓶下马站在羊群前,但羊群挤得死死的,他也没办法拉男人出来。
我想了想,拿起旺姆送我的那条乌尔朵,朝着地面“啪”地甩了一下。
离我较近的羊果然收到惊吓,拼命地向一边挤,好歹挤出一条缝隙。
趁着这个功夫,闷油瓶几步向前,把男人连人带马牵出了羊群。
“谢谢谢谢谢谢,”男人好像一款复读机。
“不用谢。”我摆摆手。
“诶老乡,我们见过的呀。”男人突然说,“我之前去你家里讨过水喝。”
我眯起眼睛,试图理解他的意思。
“你当时还戴了个花环。”男人说。
我想起来了,是旺姆用马先蒿做花环那次。但是花环的事情就不用想起来了。
“戴着玩的。”我只得说。
“哈哈哈哈,理解理解。”男人继续说,“我叫崔晓,是县里的电影放映员。”他指了指自己马背上一个写着xx放映的黑色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