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39)瓶邪
“这不是看到你和哑巴在邮局门口激情拥吻,太震撼忘了嘛。”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谁拥吻了?!我就抱了一下!!”
“对,就抱了一下。”黑瞎子说,“只不过脸贴脸,嘴对嘴。”
张海娇和张海乐一脸“哇偶”的表情。
张海客脸绿得像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我心想你脸绿也没用,你家白菜我拱定了。
第21章 凤仙花(上)
分了装备,张家的几人也散了,在旅店的各处找自己舒服的地方猫着。
“去房间坐坐?”我问张海娇。
闷油瓶和瞎子在一楼喝茶,我示意他们继续,和张海娇上了楼。
到了房间,张海娇一侧身坐在餐桌旁,“什么事?快说,再多呆一会儿族长要上来打我了。”
“我还能继续叫你曲珍吗?”我问她。
“随你。”
“达瓦知道你是张家人吗?”我又问。
曲珍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我能吃吗?”
我把水果推给她。
“当然知道,我又不是什么骗婚的怪阿姨。”曲珍拿了一个苹果吃起来,“在一起之后我就告诉他了。他觉得我能长生不老肯定是仙女。”
“如果,我说如果,达瓦离开了,你要怎么办?”我有点犹豫地说。
曲珍是和闷油瓶现在最像的人,他们都长生,却都爱上了一个普通人。我问她的时候,有一种执念,希望透过她能得到闷油瓶的答案。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曲珍说,“我又不是死人,今天喜欢他,我就在他身边做他的妻子,明天不喜欢他了,我就在别人身边。”
曲珍看了看我,继续说,“但是族长和我不一样。他认定一样东西就不会撒手,能让央金他们传出流言,就证明他一定是上心了。”
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得厉害,“如果死了呢?”
“你是想问如果你死了,族长会怎么样吧。”曲珍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族长会守着你的坟,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在一个村庄见到了一位修行尸陀林主的老人,他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就一直留在那里,守了五十年。”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如果我死了,闷油瓶一直守着,我会觉得还不如没在一起过,他还能潇洒地继续人生。”
曲珍笑了一声,她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下,和我对视,“那你现在是睡过了就不负责?”
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不对啊,我今天照镜子吻痕已经没有了。
“你俩还真……”曲珍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没说不负责。”
“我认识你说的那位老人,”曲珍继续说,“你觉得他没有根据尸陀林主的意义去放下生死的执念,还守着孤坟?”
我点点头。
“我倒是觉得,他已经放下了。老人的眼中,妻子的去世只是肉体的消亡。与妻子相伴的记忆穿过生死的距离,与他一同度过了五十年。于他而言,妻子哪怕死去,也是在与他一同生活。”
结婚时经常会说一句话,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但是有时候,死亡也无法将两人分开。充盈的爱意可以跨越生死,足以支撑起漫长的岁月。
因为爱是最苦口的良药。
“他心甘情愿。”曲珍说。
我揉了一把脸,“谢谢。”
“和知心大姐姐聊完天,心情好多了?”曲珍笑着说。
“嗯。”我点点头。
“这种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起来,”曲珍拿着苹果继续啃,“你刚才是不是叫族长闷油瓶?”
我“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说顺嘴了。
“你平时都偷偷这么叫族长啊,”曲珍笑眯眯,“他知道吗?”
“别和他说啊。”我硬着头皮说。
“嘿嘿。”曲珍吃完苹果,一个弹指把果核弹飞,非常精准地掉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其实这种事,你可以问他本人的。”她突然说。
我还没回过神来,曲珍已经走出房间。走到楼梯口,她回头说:“有事找姐姐说哦。”
“还姐姐,他得叫你奶奶吧。”黑瞎子的声音在一楼响起。
曲珍向楼下瞪了一眼,走了。
我也走下楼,闷油瓶和黑瞎子还坐在原地没动,茶水却没见少。
“都听到了?”我问。
“都听到了,”黑瞎子说,“你非要挑张家嗓门最大的人谈心。”
我一屁股坐下,拿起闷油瓶的茶杯就开始喝茶。
闷油瓶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
“你摸狗呢?”我冲他呲牙。
“嗯。”
他还敢嗯?
“的确心甘情愿。”闷油瓶说。
天刚还没亮,我们就分成四组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