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42)瓶邪
我刚想松口气,那蛇竟然任凭藏刀将自己截成两段,头的那段直接向我飞扑过来。
我抬手就握住它,和它保持了一秒僵持的状态。但这蛇似乎会分泌粘液,滑溜溜地挣脱了我的手掌,一口咬上我的脖子。
这些都发生在几乎一瞬间。对面那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嘴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
闷油瓶已经来到我的身边,我在他眼里罕见地看出了慌乱。
我把蛇一把薅下来,扔出去。它已经死透了,直挺挺地掉在地上,我不认识这是个什么品种。
幸好我握了一下,影响了它的发挥。它没咬到我的大动脉,只在脖子根部的皮肉上咬了一口。
闷油瓶按住我的肩膀,查看我脖子上的伤。他的手抖得厉害,真是稀奇。
“小哥,我包里有凤仙花,可以缓解咬伤。”还好采了几朵,我心想。
闷油瓶从我包里掏出凤仙花,放进嘴里嚼碎。他没有急着敷上去,而是将嘴凑到我的脖子上,吸出毒血,吐出来。
“你别自己也中毒了。”我说。
他摇摇头,把凤仙花敷在我的伤口上,用绷带缠上。
我觉得自己被咬的这半边身子有点麻,想问闷油瓶这是发作了吗?可刚想开口,眼前就是一黑。
意识再度回归时,我感到狂风呼啸地吹着我的脸,我觉得自己像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
墨脱的风这么大吗?我试图睁开双眼,但眼皮重得不行。
我清醒了一下思绪,对着自己的下唇咬下去,刺痛感让我挣扎着睁开双眼。
天已经黑透了,我正被闷油瓶背在背上。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森林里疾跑,一旁的树木飞速向后退去。
昏倒之前毒素显然已经发作了,我不信光靠凤仙花可以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闷油瓶的手正好托着我的屁股,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绷带在渗血。果然,他又放血了。
我有些难过,我说着他不是血包,却一直在让他为我放血。
“小哥,我自己走吧。”我说。
闷油瓶应该很早就知道我醒了,但没有停下脚步。听到我和他说话,他才放慢脚步。
“最好不要动,行动会加快毒素扩散。”闷油瓶微微侧头对我说。
透过他的藏袍,我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完全是紧绷着的,他正在发动全身的肌肉全力奔跑。
“我的血只能延缓毒素,你需要去医院。”闷油瓶又说。
“现在我们到哪里了?”
“多雄拉山。”
我想了想,“不用去医院,翻过山,我的人就在松林口。他们有血清。”
闷油瓶没有回答,但他加快了速度。
我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身上极高的体温,脑子却还能思考别的事情。最初追我们的人,和刚才袭击我们的人攻击方式完全不同。这俩显然不是一批人,看起来汪家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
闷油瓶的速度很快,他飞速跑过山口。下山的速度更快,我感觉好几次他都是直接从悬崖跳了下去。
远远的,山脚下映出一处营地的火光。
快到营地的时候,闷油瓶带着我闪身躲进了树丛里。营地里的人来来往往还没睡,我看到哑姐和坎肩坐在篝火旁边。
我拍拍闷油瓶,示意他没事了,都是自己人。他才从草丛中起身,背着我向营地走去。
有人走过来,哑姐和坎肩先是非常警惕,看到闷油瓶背上的我才放下武器迎了上来。
“老板,你怎么了?!”坎肩问。
我观察了一下面前的两人,从语气和神态上看应该是真的。
“被蛇咬了,”我示意闷油瓶把我放下,“给我血清。”
坎肩急吼吼地去拿。
“这位是?”哑姐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
“这是小哥,自己人。”我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是有点麻,闷油瓶伸出手帮我调整了一下坐姿。
“有其他人来过吗?”我问哑姐。
“没有,”哑姐回答,“只有你们来了。”
听到这里,我抬头对闷油瓶说,“小哥,你去帮其他人吧。”
虽然最后遭受了袭击,但总体来讲,我和闷油瓶的行程还算顺畅。走到这里也没见到其他人,可见他们那边并不顺利。
闷油瓶停顿了一下,“我确认你没事再走。”
坎肩风风火火地取来血清,我从盒子里拿了一个,照着脖子扎进去。
冰凉的药剂流进血管,我感觉身子没那么麻了。
眼前的三人正紧张地看着我。
闷油瓶紧紧盯着我的脖子,好像能盯出花儿来。我摸了摸他的脸,让他放松一些。
他手上的绷带还在渗血,看起来并没有很好地处理。
我敲敲坎肩的头,“去取绷带和止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