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47)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我拿在手里一看,这是一串相思子。这东西看着好看,外皮无毒,但种子有毒。

佩戴相思子的手链代表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也寓意心只属于一人。

云彩听得两眼放光,小姑娘就喜欢这种浪漫的东西。

胖子笑道,“我和云彩天天在一起,不需要这东西。”

云彩对他做了个鬼脸。

“不过看你需要,”胖子看着我说,“魂不守舍,这是生了病。”

“相思病喽。”云彩说。

人家云彩一个小姑娘都没什么儿女情态,我一个男人被提起这个分外尴尬。

胖子是个人精,估计早就看出我从早到晚惦记闷油瓶的事,他才拉着我东逛西逛,让我不一门心思扑在上面。

“此物最相思哈。”胖子搞怪地说。

“那是红豆……”我无语道。

和他们两个嘻嘻哈哈呆了一个月,一月中旬,我终于告辞回到杭州。

快要过年了,大街小巷都充满了年味儿。

我踏进吴山居的店门,王盟依旧在玩扫雷。

“有人来找我吗?”我问他。

“老板,这一个月一个客人都没有,更别说来找你的人了。”王盟苦着脸说。

我面上不显,心里却一直很忐忑。从离开墨脱到现在已经两个月多了,闷油瓶毫无消息。

我突然想起,胖子当时买石锅的时候,记了多杰的电话号码。我给胖子发了短信,让他把多杰的号码给我。

胖子回得很快。

我拨通多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哪位?”多杰问。

“我是关根,”我也不知道多杰还记不记得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问他,“最近我联系不上阿坤,他和你有联系吗?”

“是关根啊,你好你好,”多杰那边好像有什么工作,背景音很吵,“我两个多月没看到阿坤了,他不是和你走了吗?”

“达瓦说阿坤要跟你回你家里那边,商量婚礼的事情哩。”

我脑子嗡嗡作响,闷油瓶在墨脱就说过,他暂时无法和我离开。在松林口告别之后,他返回去救援其他人。然后呢?

黑瞎子说他去处理张家的事,但和我离开之后,多杰再也没见过他。他没有回家,能去哪里呢?

汪家。他们的余党还在墨脱。

我有些后悔,早就应该打这通电话。我对闷油瓶的实力太信任了,甚至毫无察觉地出门旅游。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往最坏的方向思考。

对了,白玛。

“白玛也不在吗?”我问他。

“白玛去林芝了。”多杰说,“她到林芝之后我还打了电话,放心吧。”

林芝。

我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林芝,我需要去林芝。

从北京回来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我直接拎上就跑下了楼。

王盟刚见我拎着箱子上楼,这会儿又见我冲下来,吓了一跳,“老板,你刚回来就出门啊?”

我来不及解释,嘱咐他有人找我就给我打电话,然后就拎着箱子跑出门。

也许是快过年了,路上堵满了车。我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计程车,上车就让司机快点开。

“你让我快,我也快不了啊。”司机指了指排成长队的车流。

我心急如焚,又没有办法。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发现是王盟打来的。

“老板,有人来店里砸场子。”王盟说。

“给我轰出去,这点事你也办不到?”我满心都是接下来的航班,很敷衍的回他。

“不……太敢。”王盟支支吾吾的说,“看起来不太好惹。”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结,立刻就给坎肩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店里看看。

出租车终于到机场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我查了最近的航班需要转机,并且还要等三个小时。

我行李不多也不用托运,随便找了个地方窝着。天已经黑了,杭州的冷雨一直在下,我感觉自己头脑发热,迷迷糊糊地感觉闷油瓶站在我面前,给我披了件衣服。

我是被电话吵醒的。一个起身抓起电话。我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盖着衣服,刚才不过是幻觉。身上不但不暖和,还莫名觉得冷,肌肉隐隐作痛。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听。

“老板,你在机场吗?”是坎肩的声音。

“嗯,什么事。”我想着不会坎肩都处理不了刚才闹事的人吧。

没想到坎肩的下一句话,让我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在松林口遇到的那个小哥现在在店里,”坎肩说,“你既然有事出门,那我给他安排个旅店?”

我手忙脚乱地抄起行李就往机场外跑。

出门发现刚才的那个计程车司机已经跑完一单,回来等生意。

上一篇: 区长夫人的大神攻略手册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