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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56)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幸好不是手洗,不然我们两个估计要洗到猴年马月。

洗衣机的轰鸣声中,我和白玛坐在一旁等着,两个人都闲得无聊。

“小邪会唱歌吗?”白玛问我。

我大学的时候也算是个文艺青年,最近几年一直以摄影师自居。唱歌的话差一些,但唱起英文情歌之类的还是不错的。

白玛轻声哼起歌,是我受伤时在帐篷里听到的摇篮曲。

白玛的声音不能说是天籁,但给我一种平和的感觉,听久了觉得心神安宁。

“小邪给我唱首歌嘛。”白玛说。

我想了想,唱了一首《Taks me to your heart》。我大学时很喜欢这首歌。

唱完我有些后悔,这首歌是英文的,白玛可能会不喜欢。

但白玛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给我鼓得有些不好意思。

接下来我们两个就互相唱歌听。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庭院的景色,在这样的景色下,坐在洗衣房里唱歌也是很独特。

洗好一轮,我和白玛就将下一批要洗的放进去。

白玛会唱的歌很多,从我听不懂的藏族歌曲到《乌兰巴托的夜》。我跟着她轻声唱,也算是学到了一些。

在白玛轻柔的歌声里,我看到闷油瓶和顿珠回来了。

看到他们两个带回来的肉,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单独出去一趟。

太多了。

我这辈子除了在狗场,就没见到过这么大规模的肉。

闷油瓶已经把肉分好,我帮他把肉放进了冰柜,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几个月的肉食。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帮着白玛把房子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他家院子里的是一株苹果树,据说秋天结果子很甜。

我已经开始畅想以后了。

第29章 玉兰花(上)

新年前的最后一天,我和闷油瓶去服装店里取之前订好的衣服。

这次是我开车。白玛的意思是,服装店头一次给我做衣服,可能会有不合身的地方,我去取的时候试穿一下,不合适就直接改了。

店里照比上次人少了很多。我试了一下衣服,腰身那里果然有些太肥了。店员现场帮我改瘦了一些。

取完衣服,闷油瓶把几袋衣服放到车后座。

“直接回去?”我问闷油瓶。

他摇了摇头,“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街上的人少了很多。许多人拎着行李箱行色匆匆,奔向自己的家。今天是藏族特殊的古突之夜,像春节的大年三十,大家都想赶快回家过年。

闷油瓶带着我七拐八拐,拐进小巷。

我跟在他身后,见他推开一扇红色的木门,进入一处院落。

院子里积满了落叶,在春意盎然的时节也显得有些萧条。

我正想象着这庭院的主人是不是个隐居于此的高人,就看到张海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一见他就暗叫不好。果然见到闷油瓶和我,他的嘴就开始滔滔不绝。

“族长,婚期确定了吗?我就说林芝好呀,3月的桃花特别美,适合拍婚纱照。族长的婚纱照可以全族一人买一本相册,大家肯定都想买。”

我的头嗡嗡作响,闷油瓶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张海琪呢?”

“出门了,但是花已经准备好了。”张海盐正说着,从屋里又出来一个人。

他腿脚似乎不太方便,坐着轮椅,手里抱着几束花枝。

居然是几束玉兰花。

那人把花递给闷油瓶,“族长。”

闷油瓶点点头,拉着我就走。

后面张海盐还很执着地喊,“嫂子!婚礼一定要让我主持啊!”

让他主持可能大家都等不到开席了。

我的注意力已经全在闷油瓶手中的花上。

“给白玛妈妈的?”我问他。

“嗯。“闷油瓶说着,折下一小枝花递给我。

“这是送我的?”我笑道。

“嗯。”

我和闷油瓶牵着手走在有些古朴的小巷上,看着手中的花。

玉兰花应该是很香的,可惜我闻不到。

“玉兰花能入药吗?”

“能。”闷油瓶说,“可以消炎止咳、改善睡眠。”

听起来是没毒。我在思考这么一小枝花也保存不了多久,与其最后扔掉,不如我直接塞嘴里吃掉算了。

还是没舍得,放在车子上一路带回了家。

白玛特别喜欢这几只玉兰,找来一只青色的花瓶接满水,把花枝安置在里面。

“好香啊。”李玉珠一进门就说。

白玛和顿珠已经包好了古突,就等晚些时候下锅。

切玛也已被装饰好。切玛盒里一边装满了炒青稞,一边装满了糌粑和酥油。我们前几日买的罗萨梅朵插满了盒子,还有很多其他装饰。

白玛还在切玛盒外围了一条哈达,整个切玛五套六色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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