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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和兄弟突然有孩子是一种什么体验(9)瓶邪

作者:时一现耳 阅读记录

闷油瓶从我手里拿过剩下的一个香蕉,剥开自己吃了。

多雨的密林盛产香蕉,香蕉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缺食物,我对闷油瓶的抠门感到无语。

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闷油瓶默默把脸扭到一边,应该是心虚了。

“马不能吃太多香蕉。”他说。

我想得了吧,措姆比我体格子还大,我不信它吃两个香蕉算多。

措姆吃完一个,拱了拱我的手。我摊摊手,意思没有了,问你主人去。

措姆没要到香蕉,气呼呼地走了。我看着它黄白相间的皮毛,一瞬间觉得好像一个沾着黄豆粉的糯米团走远了。

措姆以前这么胖吗?我陷入沉思,最近它总管我要胡萝卜、苹果这些东西吃,一不留神喂多了。

这回换我心虚了,我偷瞄一眼闷油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要举办赛马节了。”他看了看我,继续说,“就在达瓦家附近,你如果想去看我可以带你去。”

我连忙点头。我来墨脱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碌,这种节日还没参加过。

更何况我最近腿好多了,要是有拐杖我应该可以自己走。

“你会参加赛马吗?”我问他。

他点点头。

“骑着措姆?”我指着远处正在吃草的糯米团。

他沉默了一下。显然,哪怕是闷油瓶,也没法骑着胖成球的马取得好成绩。

“这几天别喂它吃的了。”闷油瓶说。

“好的。”我心虚地回答。

但是闷油瓶永远是闷油瓶,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出发那天,措姆已经回归了正常体型。

我表示非常惊叹,问他这种减肥方法人能用吗?我觉得我最近也胖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你不胖。”

“其实城市里很多人也受减肥之苦,”我随口说,“这个方法估计会卖出好价钱。”

闷油瓶把行李绑到马上,“好,那我写到纸上给你。”

没想到他当真了,我赶紧摇摇头,“我说笑的。”

措姆已经被盛装打扮了一番。白玛裁了崭新的红布条,给它编了好多漂亮的辫子。

它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好看,把头拱进我怀里卖萌。

闷油瓶扶了我一把,把我送上马。

这几天我的腿好多了,拒绝了他抱着我来来回回。大概是扶我比抱我更费时费力,他看上去还有点失望。

“注意安全。”白玛向我们挥手。

我也向她挥挥手。

闷油瓶朝她点点头,转身上马,措姆迫不及待地飞奔出去。

闷油瓶坐在我身后,手臂环过我的腰,拉着缰绳。

我有点担心两个大男人加上行李,措姆会承受不住这份重量。

“路程很短,措姆没问题。”闷油瓶看出了我的疑虑,回答道。

措姆非常兴奋,闷油瓶见状也放手让它跑。

赶了一会儿路,我远远看到密林边有一处小木屋。一位老人正站在木屋前,向我们招手。

闷油瓶勒马下去,牵着马慢慢走近。

老人戴着一顶毡帽,面孔黝黑,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待走近了,闷油瓶从行李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递给老人,又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应该是看病的病人。

老人语速很快,还带着口音,我听不清楚。只见他和闷油瓶交谈了一句,指了指我。

“罗加。”闷油瓶说。

老人冲我笑得更开心了,还从怀中掏出哈达要给我戴上。

罗加在藏语里是心上人的意思,我分外好奇,又不好插话,只好低头让老人把哈达挂在我的脖子上。

等告别老人,措姆跑了一段,我才忍不住扭头问身后的闷油瓶,“小哥,你和刚才的老乡说的,罗加这个发音是指心上人吗?”

“是的。”闷油瓶愣了一下,回答道。

“你的心上人?”我打趣道。

没想到他想想,点了点头,“是的。”

我心说怪不得着急去赛马节呢,原来是想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措姆一路飞驰,风打在额头上凉凉的。

行至一处密林,闷油瓶下马牵住措姆,在山林里继续前进。

树木一棵棵笔直地扎向湛蓝的天际,地上是湿润的土壤,裸露的岩石上长满了青苔。

闷油瓶沿着一条踩出的小路一路向前,我欣赏完风景,意识到他正时不时回头看看我。

很反常。

“怎么了小哥?”我问他

他却摇摇头没说话。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后脑勺,觉得他好像是在期待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难道要我突然策马狂奔把他扔林子里吗?

待到日头西斜,我们才看到一顶较大的帐篷。

帐篷旁围了很多人,有人在搭帐篷,有人在生火做饭,一番忙碌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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