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43)瓶邪
还记得原先去环球,他们两个还不到132厘米,甚至坐不上过山车。
去年年初,我们去北京看小花。小八见到小花,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两个人并肩走在前面时,我感觉她已经和小花差不多高了。
我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小花。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在变相骂他矮。
我还是自豪的。双胞胎不笑的时候特别像闷油瓶,和他爸走在一起很有压迫感,像在拍特工电影。
店里的客人时不时会对我说,“吴老板,你家小舅子和你家俩孩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他们以为闷油瓶是我的小舅子。
我拆开包裹,最上面是几条小裙子,给吉平和祥安的。
闲来无事,我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放好。收拾到箱子最底部,突然愣住了。
最下面放着一件旗袍。
旗袍是纯黑色无袖的,上面用细线绣着暗纹,领口处绣着金色的竹叶。
我比量了一下,尺码很大的一件,不是两个小女孩的,看大小应该是给小八的。
小八基本不穿裙子,我还有些期待。
我胳膊搭着旗袍走进院子,小八坐在板凳正在削土豆。
她豪放地叉腿坐着,上身是一件砍袖背心,下身是一件工装短裤。
一只手拿着土豆,另一只手拿着刀,飞速地转圈削下皮,削成块,动作叫一个快准狠。
原来我闺女在家一直是这个画风吗?想起秀秀下河捞鱼的描述,我更心虚了。
“小八,”我举着旗袍给她看,“秀秀寄来的,你试试。”
小八抬了一下眼皮,“不要。”
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又向她眼前举了一下,试图诱惑她,“挺好看的,不试试?”
“不想穿,也不想要了。”小八说,“秀秀小姨送了我好几件,我也没机会穿。”
她伸手一指正在不远处喂鸡的小十七,“你给十七穿,反正我们两个长得一样,他穿上你就知道我穿啥样。”
小十七回头大骂她“畜生”,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我还有些遗憾,我还没见过小八穿旗袍的样子。毕竟作为老父亲,看到女儿长成大姑娘,心里总会有些虚荣心。
“不然你让我爸穿给你看。”小八突然说。
正好这个时候闷油瓶买东西回来了,她立刻闭嘴不说话,应该是怕闷油瓶听到了揍她。
我看着闷油瓶的侧脸,想起很久之前听到到霍仙姑的传闻时,总觉得她像闷油瓶。
脑子里浮现出的,也是闷油瓶穿旗袍的样子。
那种清冷出世的感觉,说不心动是假的。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旗袍,比较宽松的版型,放量很大。闷油瓶一米八的身高,应该能穿得进去。
“你真不要了?”我抖抖手里的旗袍问小八。
小八的眼睛都没离开土豆,“不要了。老爸你留着吧。”
我将旗袍挂进卧室。
晚上,闷油瓶照例洗了澡进屋。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他用毛巾擦了擦。
我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一时之间色心大起。
“小哥,”我有些忐忑地说,“今天收到一件旗袍。”
他停下动作看我。
“你要不要试试?”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蠢,这点心思昭然若揭。
没想到闷油瓶顿了一下,居然真的伸手去拿那件旗袍。
我瞬间期待起来。
他将旗袍拿在手里,似乎是比量了一些尺寸。
还用比量。我心说,我量好了。
闷油瓶拿着旗袍,抬头看向我。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想法。
事实证明,这件旗袍一米八一也能穿的进去,就是胸口有点紧。
第19章 【番外三】麒麟牌
苏万站在树下。
北京已然深秋,秋风萧瑟行人行色匆匆,不时有人看他一眼。
在冷风里站着是傻子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但他没办法。
他弯下腰问蹲在地上那位,“你就和我师兄说,你只是看了一眼玉牌,不知道玉牌去哪里了,不行吗?”
祥安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不行。老爸会让我爸把我从北京揍回福建。”
“不至于吧。”苏万说,“我觉得师兄这几年脾气好了很多。”
“那是没遇到关于我爸的事。”祥安揣起手,“玉牌是老爸买给我爸的生日礼物。马上十一月了,被我弄丢了,老爸会撒了我的。”
那是一件麒麟牌。
祥安眼见着她老爸鬼鬼祟祟地拿着个盒子,塞在书房的架子里。
吴邪的书房家里人都很少进去。祥安的记忆里,只有读书识字的时候,吴邪才会拉着她们进去,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们念书。
有时候是读诗,有时候是教她们看古建筑的图纸。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院子,偶尔能看到张起灵在院子里晨练或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