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和顾沉舟之间的相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近了一步。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不再是患得患失的猜测，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在无人处交换一个吻。

那天苏澈锁骨的创口贴终于掉了。

顾沉舟无意间瞥见，整个人愣了半天。

他掀开苏澈的衣领，指腹在那片平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挲：“都没有留一点疤？”

“是啊......”苏澈拢了拢衣领，“用了祛疤药膏。”顾沉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低头在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自从在一起后，顾沉舟对他好得几乎有些过分。

运动鞋，手链，挎包，吃的用的，几乎苏澈生活里的一切，顾沉舟都想要包揽。

苏澈推辞过几次，顾沉舟便皱着眉看他：“给男朋友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

苏澈说不过他，只能红着脸接受。

而顾沉舟另一个“天经地义”的爱好，就是吻他。

在车里，等红灯的间隙，顾沉舟会突然倾身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来。

苏澈被吻得晕头转向，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顾沉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或者在傍晚散步的时候，顾沉舟会突然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路边没人的角落，抵在墙上用力深吻。

苏澈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顾沉舟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里，他几乎站不住。

“还不会接吻吗，”顾沉舟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像我吻你那样吻我。”

然后苏澈就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吻上去。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被顾沉舟含住，引导着，纠缠着。

他的技术实在生涩，不是咬到顾沉舟的唇，就是换气换得狼狈，但顾沉舟似乎格外受用，每次都要把他吻到腿软才肯罢休。

每次约完会，顾沉舟都舍不得放他走。

“小澈，今天到我家住吧。”他圈着苏澈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某种大型犬在撒娇。

“你爸爸都同意我们了，”顾沉舟抬起头，眼底带着蛊惑，“到男朋友家里住，也没什么吧？”

苏澈的心漏跳了一拍，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还是回家住吧。”

顾沉舟便露出受伤的表情，看得苏澈心软，却也只能狠下心别过脸去。

这天是周六，阳光很好。

顾沉舟说要亲自下厨，苏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回了家。

顾沉舟的厨艺意外地不错，两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苏澈吃得很满足，顾沉舟却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

吃完饭，顾沉舟拉上窗帘，客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旧的文艺片，节奏缓慢，背景音乐慵懒。

顾沉舟很不老实。

他非要把苏澈抱到腿上，手臂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苏澈起初还能勉强集中注意力在剧情上，直到他感受到了一份火热。

“顾沉舟......”苏澈羞得不行，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放我下来......”

“不放。”顾沉舟收紧手臂，唇瓣贴着他耳廓，热气喷洒，“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苏澈的耳根瞬间红透，身体僵硬得不敢动。

顾沉舟已经顾不上电视上在演什么了。

他从苏澈的唇瓣开始进攻，辗转厮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吻渐渐下移，掠过下巴，落在脖颈上，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他的手也不老实，偷偷解开了苏澈的衬衫扣子，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胸膛。

然后继续往下。

苏澈就这样被他带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挣扎。直到顾沉舟停留在他锁骨下方

“啊......”苏澈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第一次知道，男人这里竟然也这么敏感。让他感觉羞耻至极。

他推着顾沉舟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别......”

可是那声音太小，太软，不像拒绝，更像邀请。

顾沉舟抬眼望他，眼底翻涌着深暗的欲望，唇角却勾起一抹坏笑：“小澈，你很喜欢不是吗？”

苏澈的脸烧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顾沉舟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唔......”

苏澈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似乎感受到了鼓舞一般，顾沉舟把苏澈放回沙发上坐着，然后自己跪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不要......这样......”苏澈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要......”苏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去推顾沉舟的头，但是手伸过去，却没有力气，被顾沉舟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