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似乎清醒了些，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耳朵红得几乎能滴血。

顾沉舟倾身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宝贝，在害羞？”

“……才没有。”

“喜欢吗？”顾沉舟声音低哑，“那样碰你。”

苏澈不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

“不回答，”顾沉舟轻笑，“那就是喜欢。”

他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真想*你。”

“顾沉舟！”苏澈猛地抬头，眼眶都红了，“你……混蛋。”

“你那太小了，”顾沉舟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他红肿的唇，“得好好**，不然会疼。”

“你别说了……”

“放心，”顾沉舟吻了吻他的眼睑，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我不会让你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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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是因为喜欢吗

“放心，”顾沉舟吻了吻他微颤的眼睑，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我不会让你疼的。”

话音未落，身后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喇叭。

苏澈像被惊醒的鹿，猛地一颤，混沌的神志被这声响刺破了大半。

顾沉舟却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指腹在他腕间摩挲，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今天去我那儿吧。”

苏澈僵住了。

方才车厢里的画面潮水般涌回——自己是如何在疼痛与快感间辗转呻吟，又如何在他掌心化成一滩软水。那种陌生的、失控的感觉仍残留在身体里，像余烬未熄。

若是跟他回去……他会不会再做那些奇怪的事？

“不了，”苏澈抽回手，垂下眼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发飘，“我想回家。”

空气凝滞了一瞬。

顾沉舟沉默地注视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斜切进来，在他侧脸投下半明半昧的阴影，让人辨不清神色。

“好。”他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哑，“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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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停在苏家大宅门前。

顾沉舟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却没急着让人下车。他将苏澈抵在车身与自己之间，低头吻了上去。夜风微凉，这个吻却烫得惊人。

“别亲了……”苏澈偏头躲闪，气息不稳，“会被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顾沉舟扣住他的后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低哑，“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还想再温存片刻，苏澈却以“太晚了”为由轻轻推开了他。顾沉舟没再强求，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宅。直到玄关的门合上，他才收回视线，坐回驾驶座。

车厢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顾沉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的场景——苏澈半躺在座椅里，眼尾潮红，乖顺地任他触碰，甚至在他探向那处禁忌时，只是轻轻颤抖，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惊慌逃开。

至少，他不再那么排斥了。

顾沉舟睁开眼，望着那扇已经熄了灯的窗户，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苏澈刚回到卧室，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沈怜星。

“阿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你和顾沉舟偷偷溜走，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

苏澈心里一跳：“对不起，我……”

“你俩在包厢角落里接吻，真当我瞎啊？”

苏澈瞬间噤声。沈怜星那双眼睛，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

“后来呢？”沈怜星的语气忽然正经起来，“顾沉舟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没有啊。”

“结巴了。”沈怜星轻哼一声，“苏澈，咱们可是无话不谈的。”

苏澈攥着手机，沉默了几秒。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他确实急需一个出口。

“其实……”他声音低下去，“我们俩差点做了。”

“什么？”电话那头明显静了一瞬。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可能是喝多了，浑身发软，还很热……”苏澈回想起车厢里的情形，脸颊又开始发烫，“他摸我，我没有拒绝……”

他顿了顿，想起顾沉舟打开储物格拿出护手霜时，车厢里弥漫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味道此刻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他耳根烧得通红。

“你是说……”沈怜星的声音也轻了几分。

“嗯。”苏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被他那样碰……却很有感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了然：“阿澈，因为你喜欢他，才会有感觉啊。”

两人又聊了几句，苏澈挂了电话，房间里重归寂静。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是因为喜欢吗？

因为喜欢顾沉舟，所以才会在他触碰时浑身发软，才会此刻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气息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