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104)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江浸月身上淡淡的啤酒味、烧烤味,混合着那被酒精激发得更加活跃,一丝丝清甜的柑橘香,与叶时礼身上那冷冽而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木质香无声地交织、碰撞。
叶时礼的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打开公寓门,叶时礼几乎是半抱着江浸月,将他带进了卧室。
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江浸月一沾到床,就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像只找到窝的小猫,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叶时礼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
他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虔诚的专注,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江浸月因为醉酒而泛红,带着汗渍的脸颊。
指尖隔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他的额头、眉骨、鼻梁、脸颊,动作轻柔。
江浸月似乎觉得舒服,微微侧过脸,主动蹭了蹭那温热的毛巾。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对上叶时礼深邃的眼眸。
“叶时礼……”他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我今天好开心,”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在武馆教小朋友好开心,和……和李沐风吃烧烤也好开心。”
他顿了顿,眼神迷离地看着叶时礼,“叶时礼,你知道吗……”
他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了除了你以外,第二个好朋友了。”
叶时礼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
指尖隔着温热的毛巾,清晰地感受到江浸月脸颊温热的触感。
好朋友?
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好朋友?
一股失落和不甘,如同毒蛇般,瞬间噬咬上叶时礼的心脏,他以为……他以为至少在江浸月心里,他应该是不一样的,是特殊的。
原来只是好朋友?
他握着毛巾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爆发出怒意。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和苦涩。
“朋友……”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就……朋友吧。”
“对呀!”江浸月似乎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依旧沉浸在醉酒的喜悦和对叶时礼的信任中,他用力点点头,眼神迷蒙却带着无比的真诚,“但……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叶时礼看着江浸月那双清澈见底,写满依赖和信任的眼睛,一股名为不甘和掠夺的冲动,如同火山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这里挣扎、煎熬、患得患失。
而他却可以一无所知、天真懵懂、毫无负担地将别人也纳入好朋友”的范畴?
这不公平!
鬼使神差地,叶时礼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他缓缓放下毛巾。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却没有收回。
而是极其自然地轻轻握住了江浸月放在身侧的一只手。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缓缓地摩挲着江浸月的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那触感,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
江浸月似乎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叶时礼更紧地握住。
叶时礼微微俯下身,靠近江浸月。那冷冽而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木质香,如同无形的牢笼,瞬间将江浸月笼罩其中。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漩涡,牢牢锁住江浸月迷蒙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
“江浸月……”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只能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江浸月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里,只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便迅速沉没。
他困惑地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着,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茫然。
他微微歪着头,似乎努力想理解叶时礼话里的意思,却因为酒精的侵蚀而徒劳无功。
那副懵懂无知,毫无防备的样子,像是最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叶时礼心底所有的克制。
他猛地低下头。
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惩罚意味。
他抓起江浸月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