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117)
双腿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每一次抬腿都像在对抗无形的巨大阻力。
更要命的是那股从后颈弥漫开,如同电流般的虚脱感,让他头晕目眩,好几次几乎要栽下跑步机。
“呼……呼……”他喘着粗气,汗水模糊了视线,不得不停下来,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挣扎。
他困惑不解,明明吃得更好,睡得更多,可身体的状态却在急剧下滑。
最怪异的感觉依旧来自后颈。那块腺体所在的区域,热度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不再是间歇性的温热,而是一种持续,带着深层次胀痛的灼烧感。那感觉很奇怪,如同皮肤下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熔岩。
一阵阵强烈,混合着酸软,麻痒和难以言喻空虚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坐立难安,只想伸手去狠狠抓挠。
每当这种冲动达到顶点时,他的视线总会下意识地追逐那个散发着冷冽雪松香的身影。
叶时礼站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处理文件,看似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翻动纸张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几分。
他的视线看似落在文件上,实则余光牢牢锁定了窗边那个正在与自身进行着艰难斗争的身影。
看着江浸月跑步时越发苍白的脸色,看着他扶着把手大口喘息时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因后颈不适而频频蹙起的眉头,叶时礼深邃的眼眸深处,那潭平静的寒冰下,暗潮开始涌动,如同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
快了。
温医生预言的时间节点,越来越近。
那股潜藏在江浸月体内,由他亲手唤醒,属于Omega的原始本能,正咆哮着撕裂成熟期最后的堤岸,即将席卷一切。
风暴如期而至。
那是在一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午后。金色的阳光慵懒地洒满办公室,空气中只有中央空调的细微嗡鸣和纸张翻阅的沙沙声。
江浸月正坐在自己那张小办公桌后,试图集中精神理解一份英文商业合同的条款。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但文件上的字母如同扭曲的黑色小虫,在他眼前不停晃动跳跃,根本无法连贯成清晰的含义。
热。
一股没来由的,从骨髓深处爆发的燥热,如同点爆的炸药桶,瞬间席卷了全身,血液像是被点燃,在血管里疯狂奔流冲撞。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肺叶的火辣感。
额角、鬓边、甚至后背,大颗大颗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渗了出来,迅速汇聚成溪流,沿着皮肤滑落。
眩晕感如同巨锤狠狠砸向他的后脑,眼前的一切,文件、键盘、电脑屏幕,瞬间扭曲、旋转,然后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呃……”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极度痛苦的短促呻吟,从他被咬破的唇间逸出。
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骼和力气,软绵绵地,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栽倒下去,办公椅被他带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他的膝盖即将重重磕向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时——
一道迅疾如黑色闪电的身影骤然掠过宽敞的空间。
叶时礼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江浸月身侧。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金属钳,瞬间牢牢箍住了江浸月即将瘫软倒地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了他无意识垂下,滚烫而汗湿的头颅。
“江浸月!”叶时礼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江浸月整个人软倒在叶时礼的臂弯里,身体滚烫得像个巨大的火炉。
他被迫仰起头,视线失焦而迷蒙,如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汽。眼前的叶时礼,在扭曲的光影中不断放大、摇晃。
但那股熟悉到刻入灵魂的冷冽雪松木质香,此刻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和最诱人的解药交织在一起,疯狂地、霸道地席卷了他所有残存的理智。
“叶……叶时礼……”他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痛苦,“我……我好难受……全身……像要烧起来……要……要裂开了……”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浸湿了叶时礼的前襟。他无意识地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叶时礼微凉的颈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雨中即将凋零的树叶。
那被汗水浸透的抑制贴下,清甜柑橘香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释放。浓郁、滚烫、充满了混乱的渴望和巨大的痛苦信息,疯狂地冲击着,撕咬着包裹着他的雪松屏障。
叶时礼的身体瞬间紧绷,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濒临崩溃的Omega信息素风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属于Enigma的本能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