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184)
昏迷中的江浸月,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锃亮的皮鞋无力地垂下,整个身体因为失去意识而显得格外沉重。他的头颅微微后仰,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和喉结。
而抱着他的叶时礼,却穿着柔软休闲的针织衫,发型松散,面容甚至带着一丝未褪的青涩感,看起来身形似乎并不比江浸月强壮多少。
但他就这样稳稳地抱着,步伐没有丝毫踉跄,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成年男性,而是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那种力量上的反差,气质上的冲突,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又令人屏息的画面。
昏迷的江浸月窝在他的怀里,竟莫名地显得小鸟依人,顺从得不可思议。
两名黑衣人无声地跟在身后,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
叶时礼抱着江浸月,步伐沉稳地走向楼道另一端的专用电梯。
电梯门无声滑开。
他走了进去。
电梯缓缓下行。
地下车库里,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早已等候在那里。
车门打开。
叶时礼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江浸月放进宽敞的后座,让他平躺下来。
然后,他自己也俯身坐了进去,轻轻关上车门。
车子无声地启动,滑出车库,汇入清晨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
车内光线昏暗。
叶时礼伸出手,将江浸月的头轻柔地挪到自己的腿上,让他枕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指尖拂过江浸月略显凌乱的黑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境。
他就这样低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腿上那张昏迷中显得毫无防备的脸。
手指不厌其烦,一下一下地轻轻捋着他的发丝。
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即将破笼而出的疯狂与占有。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驶离了喧嚣的市中心,朝着城市远郊的方向。
最终,它悄无声息地滑入一片依山傍水,林木葱郁的私人领地,停在了一栋气势恢宏却透着孤寂与森严的独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的风格并非现代简约,而是带着浓重的哥特式复古气息。
尖顶拱窗,灰色石材砌成的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神秘而阴郁。
高耸的围墙,看起来就异常沉重的雕花铁门,以及院内隐约可见,如同沉默的哨兵般伫立着的四五名黑衣人,无一不在昭示着这里的戒备森严与与世隔绝。
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鸟,想要未经允许从这里飞出去,恐怕都难如登天。
车刚停稳,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管家,便匆匆从别墅内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恭敬却毫无表情的刻板。
他微微躬身,替叶时礼拉开车门。
“先生。”管家的声音平稳无波,“房间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
叶时礼淡淡地点了一下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再次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不醒的江浸月从车里抱了出来。
然后,抱着他,步伐沉稳地踏上了别墅门前那冰冷的石阶,径直走进了那扇如同巨兽张口般的厚重大门。
别墅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蔽了大部分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家具和书籍的陈旧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叶时礼抱着江浸月,一步一步,踏着铺着暗色地毯的旋转楼梯,走向三楼。
最终,他在一扇厚重,雕着繁复花纹的深色木门前停下。
管家无声地上前,替他推开了门。
门内——
是一间极其宽敞却同样光线昏暗的卧室。
房间的整体色调是深沉的黑、灰、与暗红。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极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厚重的黑色天鹅绒。床上铺着的床单、被套、枕套无一例外,全都是如墨般的黑色,面料是某种触感冰凉丝滑的冰丝。
这极致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也吞噬一切声响。
叶时礼抱着江浸月,走到床边。
他微微俯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怀中的人放在了那片冰冷丝滑的黑色之上。
昏迷中的江浸月无知无觉地陷入柔软的床垫,那墨色的床单衬得他蜜色的皮肤似乎苍白了些许,也衬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潜意识里,依旧在抵抗着什么。
叶时礼就站在床边,微微低着头,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床上那人的轮廓。
他伸出一只手,食指指尖微微颤抖着,极其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江浸月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