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191)
这一番动静,彻底惊醒了床上的叶时礼。
叶时礼缓缓睁开眼,初醒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朦胧,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地上一脸懵圈加羞愤的江浸月,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愉悦。
“呵……”他低笑出声,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起来莫名地性感,却让江浸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叶时礼慢条斯理地用手肘撑起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的江浸月,“就是你一大清早问早安的方式?”
江浸月:“!!!”
问个鬼的早安,他恨不得一拳揍扁那张笑得碍眼的脸。
但现实是,他摔得屁股疼,而且明显处于武力值的绝对下风。
巨大的尴尬和羞愤让他脸颊涨得通红,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衣服,狠狠地瞪了叶时礼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他似乎还能听到外面传来叶时礼那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声。
江浸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狂跳。
洗漱完毕,换上衣柜里早已准备好,尺码完全合身的崭新休闲服,江浸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叶时礼已经起床了,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正站在窗边,微微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庭院。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江浸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楼吃饭。”他语气自然地说道,仿佛昨晚和今早的一切冲突都不曾发生过。
江浸月抿紧嘴唇,没有回应,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餐厅里,和昨晚一样,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好,佣人们无声地侍立一旁。
就这样,江浸月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他的被囚禁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有什么变化吗?
当然有。
最大的变化是失去了自由。
他不能离开这栋别墅一步。
所有的窗户都从外部封死或者装有无法撼动的防盗网,大门永远有黑衣人把守。
他活动的范围,仅限于这栋巨大,奢华却冰冷得像一座精美牢笼的建筑内部。
他不能与外界联系。
手机、电脑等一切通讯工具都被没收,叶时礼明确告诉他,公司那边已经请好了长假,理由是“海外封闭式培训”。
至于朋友……叶时礼当时用一种平淡却残忍的语气说:“苟青山那边,我知道。我告诉他你要出差一段时间,短期内不会联系他。他很放心。”
这句话,彻底切断了江浸月与外界唯一可能关心他死活的人的联系,他就像一滴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茫茫人海,而外界却以为他只是在正常地工作、生活。
他不能离开叶时礼的视线至少大部分时间不能。
叶时礼似乎把办公地点搬回了家里,别墅里有专门的书房,他每天会处理公务,但总会要求江浸月待在书房隔壁的起居室,或者就在书房里给他安排一张桌子,美其名曰“协助处理一些简单文件”。
江浸月的人身自由,完全与叶时礼捆绑在了一起。
那么,有什么是一样的吗?
好像物质生活上更好?
吃的是顶级厨师精心烹制的三餐两点,营养均衡,口味绝佳,随时供应。
穿的是衣柜里源源不断更新,各种品牌当季新款休闲服,面料舒适,尺寸精准。
住的是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恒温恒湿,一尘不染。
甚至……连他的猫十一,都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有专门的宠物房,玩具和营养师配餐。
叶时礼没有对他进行任何肉体上的虐待,没有言语上的羞辱,没有精神上的刻意折磨。
相反,他提供了一切物质上所能想到的最优越的条件。
这种囚禁,不像江浸月看过的任何狗血剧里的虐身虐心。
它更像是一种用黄金和丝绸编织的华丽枷锁,一种糖衣炮弹式的圈养。
但江浸月的心,却没有一刻感到安宁。
这种好,比直接的恶更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它剥夺了你反抗的理由,模糊了受害者的身份,甚至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一丝可怕的依赖和习惯。
他依旧渴望自由,渴望回到那个虽然忙碌却充实、有朋友、有事业、有自己一方小天地的正常生活。
他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望着窗户,心里计算着日子,盘算着逃跑的可能性。
但每一次试探,都被无处不在的监控和守卫无声地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