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193)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站在草地上,穿着单薄睡衣,赤着双脚的江浸月,眉头立刻不悦地蹙起,眼神沉了下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无视一旁躬身行礼的老花农,径直走到江浸月面前。
视线扫过他沾了些草屑和泥土的脚底,脸色更冷了几分。
“胡闹!”叶时礼低斥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弯下腰,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江浸月打横抱了起来。
“!”江浸月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叶时礼的脖子以保持平衡。但随即,一股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正如过去十天无数次验证过的那样,他的力量在叶时礼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十天的时间,足够让他学会第一件事:无谓的挣扎,除了消耗自己的体力和尊严,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僵着身体,任由叶时礼抱着他,穿过花园,走进别墅,一路上了楼,最终被安置在起居室柔软的沙发上。
叶时礼将他放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湿巾,单膝蹲在沙发前,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江浸月一只脚的脚踝。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清晰。
江浸月浑身一僵,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他想把脚抽回来,但叶时礼握得很紧,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也让他无法挣脱。
“别动。”叶时礼头也不抬,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专注。他拿着湿巾,仔细地、一点点地擦拭着江浸月脚底沾上的泥土和细小的草屑。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却异常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轻微的摩擦感,让江浸月的心脏跳得有些失序。他别扭地偏过头,看向窗外,努力忽略这种过于亲昵且令人窘迫的接触。
擦干净一只脚,又换另一只。整个过程,起居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湿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之间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擦完脚,叶时礼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又抽出一张新的,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指甲钳。
他重新坐回沙发,这一次,他没有再蹲着,而是极其自然地将江浸月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江浸月:“!!!”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过分,他的后背完全贴在了叶时礼坚实温暖的胸膛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叶时礼的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拿起了他的右手。
“你……!”江浸月猛地挣扎起来,羞愤交加。
“别动。”叶时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指甲长了。”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江浸月还想反抗,但叶时礼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就轻易地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十天来积累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他僵硬地靠在叶时礼怀里,闭上了眼睛,这十天,叶时礼总是这样。
强势地侵入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用这种看似无微不至的照顾,编织着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从抱着他睡觉,到抱着他看文件,再到给他吹头发,现在甚至给他剪指甲。
起初他激烈反抗,拒绝,但每一次都被更强势地镇压。渐渐地,他就像一只被反复敲掉尖刺的刺猬,逆来顺受。
叶时礼的动作很小心,指甲钳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江浸月的手指,一下一下,修剪得圆润整齐。
就在这时,因为叶时礼抬手的动作,他左手腕上一直戴着的那串深褐色的佛珠,顺着小臂微微向后滑去,清晰地露出了手腕内侧一道狰狞的、粉红色的疤痕。
那疤痕很长,从手腕延伸至小臂内侧,虽然已经愈合,但依旧能看出当初伤口的深度和决绝。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叶时礼冷白的手腕上,与他平日矜贵冷峻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江浸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疤痕吸引。
他从未在叶时礼身上看到过如此直白的、属于脆弱和伤痕的印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促使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自在的沙哑:
“叶时礼……你手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叶时礼剪指甲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他并没有抬头,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着江浸月手指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