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27)
改变现状?
江浸月瞬间精神了!叶时礼在叶家这处境,确实需要改变!他天天看着叶慈海那副嘴脸,看着郭美杰的冷漠,看着许清的算计,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他恨不得立刻帮叶时礼把这乌烟瘴气的叶家掀个底朝天!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傅宴深!你这个渣攻!
他脑子里立刻蹦出这个名字,开始了疯狂的脑补剧场:
老婆在家天天被欺负!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靠!还得靠我这个保镖!
这功劳可不能白干!等以后他俩修成正果了,婚礼上老子必须坐主桌!
不然都对不起老子替他挨的揍!替他挡的刀!替他受的气!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甚至已经在脑补自己穿着笔挺西装,坐在主桌,看着叶时礼和傅宴深交换戒指,然后他作为娘家人代表,发表感人肺腑的祝福演讲的场景了。
“好!”江浸月中气十足地应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使命感,“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他用力拍了拍胸脯,眼神坚定得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叶时礼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仿佛要去拯救世界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很快被温和的笑意取代:“嗯,谢谢。”
下午,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离了叶家大宅压抑的青砖高墙,汇入了城市的车流。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那些金碧辉煌的写字楼或会所,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条僻静幽深的巷子口。
巷子两旁是高高的白墙黛瓦,墙头探出几枝翠竹。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苔藓,古木和淡淡茶香的清幽气息。
车子无法开进去。叶时礼和江浸月下车,步行入巷。走了约莫百来步,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掩映在翠竹和芭蕉丛中的雅致庭院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篆字——“听松阁”。
门口站着两位身着素雅青花旗袍,身姿窈窕的服务员。见到叶时礼,她们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如同春风拂面般的微笑,既不谄媚也不疏离,引着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
回廊下是清澈的锦鲤池,假山流水淙淙。环境清幽至极,仿佛与外面的喧嚣世界彻底隔绝。
最终,他们被引至一处临水的包厢。包厢门是雕花的木质推拉门,推开后,里面空间宽敞,布置得古色古香。
红木圆桌,官帽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角落的香炉里燃着清雅的线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精心布置的微型山水景观,怪石嶙峋,流水潺潺,意境深远。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干练气质。他见到叶时礼和江浸月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得体的笑容:“叶先生,你们来了。请坐。”
叶时礼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地走到主位坐下。江浸月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紧跟着叶时礼,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又看了看叶时礼。李煜对叶时礼的态度,恭敬中带着一种熟稔,不像是对待普通客户或朋友。
服务员无声地奉上清茶,茶汤碧绿清澈,香气沁人心脾。精致的冷盘也陆续端了上来,摆盘精美,如同艺术品。
“李总,久等了。”叶时礼端起茶杯,声音温和。
“叶先生客气了。”李总也端起茶杯,姿态从容,“我也是刚到。正好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致,难得清静。”
两人开始交谈。话题很快切入正轨。
“关于叶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困局,南太平洋那个港口项目……”李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航信资本突然暂停融资,表面上是风险评估问题,但据我所知,是远东信托在背后施压。叶荣添先生现在急于寻找替代方案,但星洲财团那边恐怕也很难给出满意的答复。”
叶时礼安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杯边缘,神色淡然:“星洲那边,陈董的儿子最近在澳城玩得有点大,输了不少。陈董正焦头烂额,恐怕暂时无心他顾。”
李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那叶荣添先生恐怕要失望了。不过,这倒是个机会……”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我们之前接触过的海通国际,他们对新能源基建一直很有兴趣,而且他们和远东信托的关系,比较微妙。”
叶时礼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没有立刻回应。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