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主角受他不对劲(73)
“不要将主意打在不该打的人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傅宴深的心上,那冰冷的警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赤裸裸的威胁。
傅宴深脸上的轻松和无奈瞬间消失殆尽,他身体微微绷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叶时礼身上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意和占有欲,这绝不仅仅是对一个保镖的维护。
“否则……”叶时礼的声音继续响起,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傅宴深的神经,“我不介意让这个刚刚敲定的跨国融资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傅宴深瞬间变得凝重的脸,声音里带着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残忍:
“彻底告吹。”
“毕竟……”叶时礼微微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姿态看似放松,眼神却依旧冰冷,“傅总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案子对稳定你刚刚到手的傅家继承人位置有多重要,不是吗?”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那份文件,动作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警告!
傅宴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叶时礼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要害,这个融资案,确实是他巩固地位,平息家族内部质疑的关键一步,如果告吹后果不堪设想。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那冷冽的雪松木质香死死的压制着傅宴深身上隐隐躁动的Alpha信息素,无声地威胁。
几秒钟的死寂后。
傅宴深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脸上那抹凝重和锐利,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的表情。他忽然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标准,带着点投降意味的手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略带调侃的弧度:
“OK!OK!冷静一点,叶总。”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我只是这么一说。家妹不懂事,小孩子胡闹罢了。我并没有答应她。”
他放下手,身体也放松地靠回椅背,目光带着一丝探究和了然,重新落在叶时礼脸上:“如此看来,我倒是明白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对你那个小保镖的态度。”
他特意加重了“小保镖”三个字,目光在叶时礼脸上逡巡着,似乎在捕捉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叶时礼脸上的冰霜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眼神依旧冰冷锐利。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傅宴深。
傅宴深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就是那个在斗兽场里,一直护在你身边的小朋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回忆和确认。
“他叫江浸月。”叶时礼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清晰地报出了名字。
“OK,OK,江浸月。”傅宴深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丝了然和促狭,“看来叶总对这位江浸月先生态度很不一般呐。”
他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叶时礼深邃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傅宴深看着叶时礼这副油盐不进,沉默是金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试探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可能真的触怒这头护食的猛兽。他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自讨没趣的表情。
他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和袖口,抚平了根本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他对着依旧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叶时礼,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清晰地响起:
“既然如此,”傅宴深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时礼那张冷峻的脸,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真诚的祝福。
“那我就祝二位,白头偕老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就在傅宴深话音落下的瞬间!
叶时礼那如同冰封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那双一直冰冷锐利,如同寒潭深渊的眼眸,在听到白头偕老四个字时,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眼底深处那翻涌的暴戾和冰冷,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火星,瞬间被一种奇异,带着暖意的光芒点亮了一瞬。
他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追随着傅宴深走向门口的背影。那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警告和审视,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意外,像是被取悦,甚至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