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糟糕,穿越鬼灭之刃却变成鬼!(168)
对杏寿郎来说,那个夜晚变得格外漫长,两位研究者都是第一次研究这样的药剂,也没有实验动物给她们测试药的效果,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杏寿郎说,这种药剂会那么痛苦。
时川在床上不断呻吟,身体挣扎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按住了他的四肢不让他乱动,面容狰狞,似乎在强忍着疼痛。
忍来看过了,也打了人类用的镇痛药剂,但毫无用处。
“或许,人变成鬼就是这样的疼痛,越是厉害的人类,意志越坚定,变成鬼就越痛苦,越漫长。”
珠世小姐语气沉重,她在百年间见过很多或自愿或被迫变成鬼的人类,都是这样痛苦的挣扎翻滚。
珠世小姐面容悲悯,同时也带着足够的自信,“从鬼变成人也需要经历这样的过程,时川先生他会挺过去的。”
但爱他的人还是会觉得心痛,杏寿郎彻夜未眠,用手帕擦拭着时川额头上的汗。
他试图说点什么鼓励时川,但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杏寿郎的心好痛,恨不能自己替时川去痛。
为什么总是时川在为他们去尝试未走过的路呢?杏寿郎不觉有些愤懑,有些悲哀,时川的存在对鬼杀队太重要,现在的他们已经完全不能失去他了。
漫长的黑夜过去,晨光依稀,照亮了这片大地,杏寿郎睁着干涩的眼,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上一分上一秒更期待时川睁开眼睛。
终于,时川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睫毛颤动,像是快要苏醒。
睁眼时,他似乎还记得刚刚那仿佛漫长到毫无边际的痛苦,但在睁开眼看到杏寿郎的时候消失殆尽。
仅仅一夜,杏寿郎憔悴了好多,下巴上都长了胡茬,时川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被杏寿郎捉住手腕按在自己的面颊上,时川勾勾嘴唇笑了,“你看起来老了不少啊……”
“都这样了还挖苦我,”杏寿郎也被逗笑了,托着他的腋下让他靠着床头坐起来,“时川,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两人对视,杏寿郎注意到他的眼睛变成了黑色瞳孔,只是瞳仁还是竖瞳,以前红瞳时妖冶危险,现在黑瞳神秘沉静,怎么都好看。
时川很难说自己什么感受,只是身体好沉重、好疲惫,做鬼的时候有使不完的力气,但现在他跟下水道老鼠人没什么区别,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杏寿郎把忍和珠世小姐叫来,两人又围着时川检查了一圈,“不如去到太阳底下看看?这样比用刀子割手要安全的多。”忍没检查出什么特别,毕竟鬼和人类的区别在物理和化学的层面上很难看出差别。
这样说也是,时川借着杏寿郎和忍的力气一步步走到门口,以往阳光落下的地方是他的奢望,曾经是人的时候不珍惜,后来变成鬼想晒都晒不了。
而现在,时川鼓起勇气向门外伸出手,深秋的阳光带着些许温暖,不热烈但很平和,没有皮肉被灼伤的气味,没有伤疤的出现,只是暖暖的,和普通人类一样。
时川甩开两人的支撑,踉踉跄跄走到外面,下台阶的时候腿一软倒向草地,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杏寿郎连忙上前查看,却看到时川躺在草地里嗤嗤笑着,眼角不断滑下泪水。
“终于,我可以接触阳光了!”
『大正悄悄话:
珠世小姐:这次算不算实验成功了呢?
时川:应该不算哦,且看下一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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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柱训练开始啦!
杏寿郎在时川身边躺下,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对大多数人不在乎或者熟视无睹的天空。
鎹鸦们把这个好消息送给产屋敷、九柱和三小只他们,鬼杀队高层沉浸在短暂的欢乐中。
狂喜如潮水般落下,时川细细品味着现在的感受,好久没有做人,他也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态算不算纯人类,反正不是鬼。
他看向身旁的杏寿郎,才发现他似乎脸颊也湿湿的,有些好笑,用手给他抹去泪水,“干嘛呀,居然这么悄悄流泪吗?我还没怎么见过你哭呢!”
杏寿郎笑了,捉住时川的手亲了亲,“抱歉,只是太开心了,哎真不害臊,居然这时候哭泣,如果地上有个洞……”
“真想钻进去!”
两人同时说了最后半句,然后哈哈哈笑起来。
这句话几乎是杏寿郎不好意思时必然有的话语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两人笑够了,十指相扣,时川扯着他的手坐起,再说出的话让两人都从软乎乎的喜悦中掉入理智的冰窟,
“但是我得说明一下,现在的我或许不算是纯粹的人类,咱们去找珠世小姐吧。”
珠世小姐也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直到时川正式站到她面前,身为鬼的珠世小姐才敏锐的觉察到,“时川先生,为什么……你还是有鬼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