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糟糕,穿越鬼灭之刃却变成鬼!(222)
富冈低着头往前走,锖兔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自己,有没有看周围,反正每次回头看他的时候,他都低着头,若不是刚刚哭过眼角微红,他根本没有任何情绪。
(原剧情的富冈义勇叫富冈)
但这难不倒锖兔,他是不了解那个世界的义勇,但他了解义勇,男子汉就应该会体贴别人,更何况那是义勇,“最近出任务有没有受伤?”
“没有……”富冈低声回应,头没抬起来,其实他受伤了,还没有去找胡蝶忍,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小伤他总想着忍忍就算了。
锖兔觉得声音不对,两个义勇虽然经历肯定不同,性格上也很有差异,但在隐瞒事情上特别像,这一听就不是“没有”的声音。
行至门前,锖兔推门轻喊,“我回来啦!义勇~”门内静悄悄没人回应。
富冈站在门口往里看,院子里放着两个练习用的木桩,一个比一般更大的刀架,上面放了很多豁口的木刀,毛巾是成对的,水壶也是成对的。
院子里晾着洗好的衣服,随风晃动着,静谧又美好,里面有一件深红色的羽织,锖兔看到了,顺手给它收起叠好挂在臂弯上,他显然很熟悉这里的一切。
这熟悉的门面是自己的家,但在这个世界里是这个世界的锖兔和这个世界的义勇的家,富冈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进去。
“进来呀,义勇,这也是你的家。”锖兔招呼他进来,富冈犹犹豫豫进来,束手束脚的,仿佛他是个外人。
房间内的人终于醒来,义勇歪歪斜斜地拨开拉门,揉着困倦的眼睛,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雪白的胸膛露出大半,
锖兔快步上前扯紧他的衣服盖住那部分白色,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小声嗔怪着,“睡相好差,这样会着凉的。”
“你回来啦,锖兔~”义勇打着哈欠,双臂搭在锖兔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要抱,亲近得毫无自觉。
他似乎真的很困,手里有了信任的人,腿上就没骨头得往下软,锖兔兜着他的屁股直接抱起来,“男子汉可不能这样的哦!”
“富冈,进来说话吧,这家伙太娇气了。”锖兔很无奈,每次义勇赖床的时候都是这样抱着他去洗漱的,只有他们两个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被别人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义勇也醒了,听见锖兔喊“富冈”他抬起头,“我在家里了呀?”
顺着锖兔下巴的方向,他看到了另外一个面色有些阴沉的自己,吓得赶紧从锖兔身上跳下来,随手拔出他的佩剑,“是鬼!进鬼杀队了!”
锖兔按住他的手,“冷静一点,义勇,是时川先生带回来的血鬼术,估计不久会消散,别紧张,这位也是水柱富冈义勇。”
富冈偏过头,低声否认,“我不是水柱。”我不配水柱之位,当年若无手鬼之事,水柱本应该是锖兔的。
他望向两人的眼那么悲凉,那么自卑,义勇默默收回刀,连低头的角度都差不多,“抱歉,是我太冲动了,进来说话吧,我。”
室内陈设朴实但很实用,没什么装饰之物,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才准备的必须品,本来进门就是会客的地方放了一张皱巴巴的被窝。
义勇有些不好意思,“我想锖兔一回来就能见到他,就没在房间里睡。”
锖兔无奈,帮着义勇一起收拾,“你啊,也是现在天气暖和,不然肯定会受凉的!到时候别想我彻夜照顾你。”
照顾肯定不能照顾了,义勇生病就不能做任务啦,两人份都任务都给锖兔拦去,他能做完就很不错了。
“下次不会啦。”义勇糊弄着回应,其实下次还会这样在最靠近外门的地方睡觉,只要锖兔进门后喊“我回来了~”他就能听见。
目送义勇的背影,富冈沉吟片刻问无意识盯着那个方向的锖兔,“你们原来是那个关系吗?”“嗯?”锖兔恍然回神,“什么关系?”
富冈瞥了眼外面,飞快说了一个词,“恋人。”
锖兔震惊,一下子话都没说出来,富冈这时才有些表情变动,他的困惑也很明显,“不是吗?你们明明很亲密。”
锖兔想否认,但嘴唇翕动没有说出,他自己心里本来就有那种想法的苗头,只是还无心分辨自己的内心,“哎呀……这个……目前不是。”
富冈了然,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口感挺好,他默默又喝些,这里的生活品质比他自己生活好了很多,连茶水都是真的有茶的,要他自己,能有凉水就不错了。
义勇回来坐在锖兔身边,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义勇的身形比富冈的要高一点,稍微瘦一点,当然他们两人都比锖兔矮一点,锖兔就这么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长成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