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糟糕,穿越鬼灭之刃却变成鬼!(64)
别的鬼视若珍宝的位阶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他既可以当上弦六到处游荡,也可以只是为了尝尝那位上弦二的女鬼而发起换位血战。
一切都是因为随心,甚至不是为了自己高兴。
“鸣女。”无惨站起身,呼唤身后的那个琴女。
原本撑着礼帽的莲花凋零枯萎,只剩下干瘪的莲蓬吊着礼帽边沿,他拿起礼帽,发黑的花蕊抖落,被水里的鱼争相抢夺。
鸣女收到命令,惨白细瘦的手抓着琴拨子轻轻一拨琴弦,两人瞬间消失不见。房间里的威压也随之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血气和植物腐烂的气息。
童磨把自己的头安上,撑着地面站起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他喜爱莲花,不可能让枯萎失去生机的莲停留在他的眼前。
在要挥扇去除枯莲时,一点翠绿在莲蓬里闪光。
一颗还青嫩的莲子居然在刚刚的气息里活了下来,童磨扣出莲子,举在眼前来回看,“有意思。”他手一送,莲子落入水缸底的淤泥。
游鱼发现这当季小点,瞬间缸中一片繁闹,似乎那颗莲子会落入鱼之口。
那又怎样呢,童磨戴好教主帽,披起外衣,现在他要装那无所不能的万世极乐教教主啦。
视野共享给所有上弦,这个意料之外的人落入每个上弦的心里,无惨的命令很简单:找到他,并杀掉他。
上弦一·黑死牟只是睁眼一瞬,一个狼狈的弱者带着另外一个弱者出逃,何等毅力,充满武士精神。
从童磨的眼中,他看到那个少年的红色双眼很坚毅,黑色长发高高束起,像是那个人的模样。
三双眼圆瞪,腰间佩剑瞬间出手,周围建筑冒出几缕灰尘然后轰然倒塌,只余一人站在废墟中,刀入鞘,发出咔哒声响。
黑死牟缓缓闭眼,又进入冥想状态,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缘一。
上线三·猗窝座只一味的锻炼,“有意思,他叫什么名字,怎么不是上弦鬼?真想找他练练!”
他一个痛击,高大山岩从受击点呈蛛网状碎裂,即使是碎裂后落下的巨石也衬得他渺小细微。
“还不够还不够,还是要变得更强!”
上弦四·半天狗蜷缩在房间暗角,颤颤巍巍抱着自己的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无惨大人的命令,怎么要去伤害弱小的人?
我什么都没做错呀,我是无辜的……”他似乎完全被无惨的命令吓惨了。
上弦五·玉壶正调整自己的新作品,圆润的壶身白瓷做底,上绘有火红富丽的牡丹。
对于那个看着就很年轻还晒太阳的小鬼他不屑一顾,“那么晒太阳怕是早死了,我还是在这里观赏我的作品吧。”
“真是美丽啊,送给童磨大人好了,可以让他插美女头,要提醒他千万想着给那个美女头涂上最红的口脂哦!那才叫艺术!”
上弦六·堕姬和妓夫太郎两人倒是乐意去找人,他们藏匿于繁华同时也是限制最大的花街,信息流通快,什么秘密都躲不过他们的耳朵。
“那个人还挺好看,比起我倒是差不少,你说是吧哥哥?”堕姬靠在妓夫太郎身边撒娇。
妓夫太郎给她把碰歪的发簪扶正,无条件赞同妹妹的一切话语,更何况是说相貌,“当然,我的妹妹就是最最美的,世界上独一无二。”
时川当然不知道无惨去找了童磨,但他很清楚,童磨看到了他,也知道他可以使用别的鬼的血鬼术。
以前那些看到他的鬼的下场都是死亡所以没事,这是第一只看到他还存活的鬼。
寂静的夜里更漏滴答滴答着响,枯山水里的竹筒一次次装满水一次次敲击在石边倒尽。
时川看着写满字的竹纸,毛笔悬在砚台边,墨滴滴落入台心。
那些字迹还是有些不堪入目,但比起最开始已经好了很多,像是逐渐装满的竹筒,总有被压着敲击在石边倒尽希望的时候。
时川想着可能的未来,无惨肯定会去巡查上弦的脑子,肯定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存在。
也就是说其他所有鬼都会知道他的存在,他这样的威胁,无惨不可能让他活下去。
一直戴着愈史郎的目隐术存活吗?不可能,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很多人要去见,那如果被找到了,他又该怎么办。
甚至愈史郎的目隐术也不是万能的,原剧情里能不被无惨发现,是珠世小姐的药一直在削弱他,现在的无惨可是活了千年的全盛期。
时川在砚台边舔笔蘸墨,这回下笔的速度快了很多,笔尖在空白处画出蜿蜒的弧度,这是为蜜璃设计的刀,以后肯定能用得上,只要交给杏寿郎就好。
下笔的速度愈发快,他写完介绍还不够还要写通透世界和斑纹,尤其把代价写得最大最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