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糟糕,穿越鬼灭之刃却变成鬼!(81)
灶门一家不敢停也不敢看,他们似乎听到一些声音,但不敢想象是什么。
半途中茂摔倒一次,大家下意识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竹雄眼睛好,远远看见那边一片红。
“雪怎么会是红色的呢?”竹雄喃喃自语,他跟着家人停下脚步,空气中飞扬着雪花,但终究还是没有密到像雪地那样会被血液浸红的程度。
竹雄赶紧低下头,他不敢深想刚刚他为什么看到了红色,哪怕是时川先生的血雾。
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喷出那么多血,竹雄咬着牙摇摇头,他不敢再想。
利器破空而来,第二道紧随其后,祢豆子灵活翻身把茂压在身下,手捂住茂的耳朵,挡住皮肉被划破的声音。
她咬着牙忍住源源不断的疼痛,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温热着滴到茂的脸上。
“姐姐,你流血了。”茂带着哭腔,他反手摸祢豆子的下颌,手心里的红色吓他一跳,他的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姐姐受伤了!”
祢豆子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她忍着痛喘着气,意识模糊间她看见炭治郎把她从茂身上翻下来。
每一个家人都焦急的看着她,喊着她的名字,祢豆子喃喃说着,“茂……别怕……”
炭治郎立刻把背上的东西挂到胸前,身上再背起祢豆子。
茂很坚强的擦擦眼泪跟着一起,姐姐受伤了,他要给姐姐分担重量,一家人平衡了携带的物品后又再次马不停蹄的往前。
不知跑了多久,孩子们已经腰酸腿软再也走不动,他们觉得自己在奔跑,其实比走也快不了多少。
身后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人追上来,六太又累又害怕,他小声哭着,累都不敢喊大声。
终于眼前出现两个人,熟悉的乌鸦声盘旋在头顶,“嘎!引路人,引路人来了,水柱鳞泷锖兔,水柱富冈义勇,嘎!”
葵枝打量着两人,确实如时川所说,一位穿着龟甲纹羽织,一位穿着深红色羽织,两人带着同款不同样的狐狸面具,身上各带着一把刀。
“请问,我们是时川先生介绍的,你们是他说的引路人吗?”葵枝壮着胆子跟人搭话,听到“时川先生”后,对面两人才有所动作。
锖兔移开面具露出少年的面容,他带着义勇上前帮忙,“我们确实得到了时川先生的信件,要我们来接应你们,请问时川他人呢?”
这话没人敢接,别人不知道,竹雄不敢说,他脸色难看苍白,义勇注意到他眼神不对,大高个站在竹雄面前压迫感十足,“说,你肯定知道。”
竹雄慌张得张嘴却发不出声,那片血雾还历历在目,但万一呢,他心一横,
“时川先生……给我们挡住敌人,但是我远远看到好多血……所以我也不知道……”
“时川他有说是什么敌人吗?”锖兔赶紧凑上前,他半跪在地降低身位,尽量让竹雄不要紧张。
但习武之人总是很有气势和压迫感,竹雄又紧张又害怕,牙关咯咯颤抖愣是说不出话。
葵枝揽着二儿子的肩给他依靠,帮着回答,“他倒是没说一定是谁,但是我记着是说鬼王。”
两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居然是鬼王鬼舞辻无惨,那时川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锖兔戴起面具,交代义勇原地待命照顾灶门一家,他要去看看情况,是死是活总要有个交代。
突然一直昏迷着的祢豆子开始挣扎,她不安分的挣扎着炭治郎背她的手,发出无意识的嘶吼,义勇立刻拔刀出击,炭治郎控制着祢豆子一起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攻击。
“为什么,她已经变成鬼了,不能等到她伤人就一定要被斩杀。”义勇继续戒备。
祢豆子在炭治郎怀里拼命扭动,鬼牙也已经出现,如果再不杀掉她,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炭治郎。
其他家人试图上前阻止,却被锖兔拦下,“不可以妨碍,没必要增加更多伤亡了。”
“求求你,不要杀祢豆子,或许她不会伤人呢?”炭治郎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祢豆子。
或许以前她的骨头会被哥哥按断,这次却几经压制不住,以前的祢豆子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义勇也发现端倪,刚变成鬼的祢豆子应该处于很饥饿的状态,但炭治郎离她极近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挣扎嘶吼,受伤的只有两人之间的空气。
锖兔上前把炭治郎拉开,义勇配合着抓住祢豆子的脖子,只需要轻轻一挥刀,祢豆子就会人头落地。
灶门一家被拦在一定距离之外,只要他们靠得太近就会被两人用日轮刀吓回来,六太沙哑得哭着,含糊地喊着姐姐。
“不!祢豆子!求求你求求你们,拜托不要伤害她!”炭治郎试图挣脱锖兔的钳制,为了妹妹,他扑通一声跪下哀求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