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142)
“卫泽,给我一点时间。”
禾月栖抬起头,“我担心他。”
虫皇......
“直到他痊愈,他好了之后,我会再来,不会耽误你的事。”
虫皇盯着他,金色的复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半晌,他似乎才接受了某种现实笑的极度温柔,“记住你说的话,我爱你,去吧,孩子。”
禾月栖是冲出去的。
殿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坐在殿门口石阶上的那个人。
肖晚行蜷缩在一个虫族的身侧,烧得满脸苍白,嘴唇干裂,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晚行!”
禾月栖太急,膝盖砸在石阶上,他却顾不上疼,一把将人从虫侍怀里抢过来捞进怀里。
肖晚行的身体烫得惊人,呼吸急促,眉头紧锁,像是在梦里还在挣扎什么。
“小栖......”,肖晚行无意识地呢喃,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别走......”
禾月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按在怀里,“我在,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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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虫君贺堰
他打横将人抱起来,烫的让他心惊。
肖晚行在他怀里缩了缩,像是终于找到了热源,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肖晚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纱帐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动了动,额头抵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耳边是平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他猛地抬头。
禾月栖就躺在他身侧,面色有些苍白,但与他曾经做的那个噩梦如此的不同,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
那个梦究竟是真是假?
“......小栖?”
肖晚行无意识的呢喃,单手搂着禾月栖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在禾月栖的胸口画圈。
禾月栖像是被他的动静惊醒了,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笑意,“醒了?还难受吗?”
肖晚行没有回答。
他猛地撑起身子,将禾月栖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禾月栖被他撞得闷哼一声,伤口被扯到,疼得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
“怎么了?”他轻声问,手指摸索着抚上肖晚行的后背,窝在怀抱里,任由他把自己揽的很紧。
肖晚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还有些低哑的声音充满磁性。
“以后我醒来要第一时间看到你,”他抬起禾月栖的下颚,手指微微用力命令道,“记住了吗?”
梦里那只垂落的手,那声砸在地上的闷响,如今还能让肖晚行有种惊悚的劫后余生感。
很多时候他并不会干涉禾月栖的人生自由,他总觉得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要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
可如今,肖晚行觉得他或许可以适当的侵占一下属于禾月栖的空间。
禾月栖仰视着跨坐着的爱人,随即弯起唇角,把头靠在爱人的掌心,笑的无比甜蜜,他的爱人对我下了命令,他心里的喜悦快溢出来了。
肖晚行听到了一声无比雀跃的,“好,都听你的,我的太子妃。”
晨光渐盛,落在交叠的身影上。
肖晚行闭上眼,还好,还好那只是一场梦。
他抱紧了他,在漫天晨光里,终于从那场近乎真实的绝望里,捡回了一条命。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又过了三天,天气还不错,不知道是压力得到释放还是即将要解决一件心头大事,肖晚行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院子外愈发娇艳的花,或许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殿下,该喝药了。”
这个有着大面积虫族外形的虫侍叫阿吉,听说是被虫从战场救下来,正好禾月栖这里缺身家干净的虫族,内侍官就把他安排了过来。
“阿吉,你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肖晚行看着禾月栖离去的方向,好似无聊一样随口问起。
阿吉替肖晚行冲泡了香甜的茶,并把药丸放在洁净的盘子中,“殿下,您这个问题已经问了我好多遍,我都要怀疑您是为了不吃药故意的了。”
正巧这时,禾月栖也抱着一束花从外面走回来。
顿时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说真的,他是有些吃醋的,总觉得肖晚行是否有点太关注这个虫侍了。
禾月栖一度想过把他调走,但又觉得要是被肖晚行知道,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
所以才一了了之。
如今又听到肖晚行问,不免有些不太高兴,只是面上还是笑着的,“晚行,我知道药苦,特意让人煮了甜茶,今天喝完了医生说就可以不用喝了。”
知道禾月栖关心自己,肖晚行摸摸他凑过来的小脸,“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