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170)
看他气势汹汹的模样,简直像来找事的,禾月栖步履上前挡住了肖晚行的身影。
肖晚行的身影半掩在后面,姿势随意的跨坐在椅子上,眼神睥睨,“二殿下,怎么有空?”
他的一番话众虫似乎才辨认清楚,此虫居然是卫君奕。
卫君奕被卫泽压了这么多年,如今宠爱了他这么多年的雌父不知所踪或许已经死了,他倒是不难过也不伤心,反倒一门心思要去联邦玩。
真不知道是无情还是装的。
卫君奕也不认生,直接拽了一把椅子坐下,两腿一翘,朝着禾月栖略带嘲讽的说,“太子哥哥,之前腿瘸,如今眼盲倒真是命途坎坷,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继位在即又遇到这种事,小弟真是为太子妃哥哥着急,都急坏了。”
说着急坏了,但那副神情简直就是在说,你行不行,不行我干。
以往禾月栖都是对卫君奕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或许对方也以为他还会如以往一样。
卫君奕的眼神透过禾月栖看向肖晚行,你选的虫,不行的。
肖晚行随意向后一靠,用行动告诉对方,他看中的怎么可能不行。
那我们就看着瞧吧。
一人一虫的机锋并没有落入其他虫的眼中。
但如今出的事大家都清楚,这也是太子第一次独立的处理国家级别的大事,这一次没有任何庇护,他有没有能力都将被抬到众虫面前,接受审判。
禾月栖的残暴名声被卫泽传的名声远扬,如今他的举动似乎也印证了这件传闻。
压迫感的气氛随着禾月栖的脚步移动,众虫屏息凝神的看着他会如何对待卫君奕,包括卫君奕自己,其实藏在袖子里的手也在颤抖。
禾月栖的头低下,随后弯腰,捡起了那颗石头,丢进了那名侍从的盘子里。
随后视若无睹的走到肖晚行的身边,搂住他的腰肢,埋进他的肩头,声音委屈的不行,“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好不好?”
众虫包括卫君奕,全体宕机了。
肖晚行好笑的摸摸他的头,“我想着逗逗你,没那么严重,结果让你害怕了,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完全没有人在乎跪倒一片的虫究竟是什么想法。
禾月栖闭着眼接受来自爱人歉意的亲亲,他并不在乎任何的外在声音,他只在乎肖晚行。
至于什么其他的,他并不想管,也没精力去管。
卫君奕简直像被喂了三斤狗屎,他就多余来,要不是这事闹大了,都有不怀好意的家伙撺掇到他的面前,准备谋权篡位呢,他都懒得跑这一趟。
看他们又抱又亲的没完没了,卫君奕也没了找茬的心思,指尖敲了敲桌面,“二位,我还在呢,这事究竟如何总得拿个章程出来,免得让联邦以为我们有意怠慢。”
这倒也是实话,如今虫族内乱成这样,真不适合再起纠葛,更禁不起权利分割的斗争。
肖晚行暗自摸了一把禾月栖的大腿,摸得人一个激灵,瞬间涨红了耳朵,立刻就坐直了身体也不敢撒娇卖乖了。
瞧着倒真像个威严端庄的太子殿下。
“放心,太子早已安排了去寻可替代的东西, 你瞧......”
随后侍从顺着他的示意把东西递到卫君奕面前,这块灰扑扑的石头,平凡的像马路上挡路的石子,看见了也只会晦气的丢到路边。
“这是什么......”
卫君奕的话戛然而止,在他指尖碰到这东西的瞬间,他的意识似乎飘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他见到了祖先,似乎还被他温柔的爱抚。
但这幸福没有持续很久,他的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头巨象,胀痛与酸涩让他条件反射的丢开了手里的东西。
石头滚落到地上,跪在地上的臣下本想表现一番捡起来,碰到的一瞬间就像触电一般,当即惨叫一声,石头也因此飞了老远。
这样的表现仿佛往虫群里泼了滚烫的热油,被挨到一下的虫族全都痛叫出声,随即所有跪着的虫族纷纷站起退开。
“这是什么鬼东西!”卫君奕的额头青筋凸起。
瞧着他痛苦的模样,肖晚行默默笑了一下才回答他,“这可是能帮助各位进化的好东西,人类常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便是解决如今虫族基因病的良药。”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那惨痛的教训显然让这些锦衣玉食的官员根本恐惧于行动。
肖晚行眼神示意下,未名从地上捡起石头递到他的手中。
很明显他不断滴落的汗也彰显了他的痛苦,在场不少虫族都跟着肖晚行挣到不少的钱,如今简直比害怕自己雌父出事还害怕他的出事。
“殿下,这东西不能碰啊。”
肖晚行直接两指捏着随意在手中盘玩,“众位难道不想进步吗,良药苦口利于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