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46)
是不是那该死的蠢货主角又来骚扰,他不能让阎梧桐再来伤害禾月栖。
本来搅拌汤碗的动作也在“咯噔”一声中停下,因为过于在意声音反倒显得像是质问,“你怎么知道?”
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禾月栖吓得登时站了起来,仿佛害怕极了跪倒在肖晚行的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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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变大大药剂
禾月栖跪下顶着餐厅的顶光看着阴影下的主人,看不清面目,但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肖晚行在生气。
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吗?
就在他害怕该如何让主人消气时,突然头顶传来抚摸的触感,常年的被打骂的经历已经刻入了他的骨子里,禾月栖只是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脖子,但下一刻又因为害怕主人生气而轻轻把头靠在人的掌心,引颈受戮。
看着他这样的乖,肖晚行什么都怒火都已经烟消云散。
只余下心中微微的酸。
刻在禾月栖身上的影子那样深,深到爱与重视无法抹消的程度。
肖晚行轻叹一口气,把人拉起来抱坐在怀里,指尖轻抚过他的眉眼,“小栖,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那般的浓浓怜语本该是对心爱之人无可奈何的宠溺,可以往在阎家却是施加严刑的宣告词。
阎梧桐或许只是语言羞辱加情感漠视把他当做强加彼身的累赘,那阎家的家主阎龙章便是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完整的人。
从禾月栖被接到阎梧桐身边开始,就一遍遍的让他记住,你是为了他而活,他开心你便开心,他受伤你便受伤,他死你便死。
随着这句话附加而来的痛苦似乎又缠上了禾月栖。
冰冷的金属触感还残留在手腕上,勒进皮肉的紧箍感像根毒刺,扎在记忆最深处,一触碰就密密麻麻地疼。
禁闭室的白炽灯永远亮得刺眼,没有昼夜,没有时间,只有持续不断的强光灼烧着视网膜,让视线模糊,让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别打我,我会听话的......”禾月栖捂着头瑟缩的呓语。
面对这样的情况肖晚行不敢大声,只敢先用掌心轻轻覆上他冰凉的手背。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禾月栖的身躯明显的僵硬了一瞬,他的呼吸都顿了半拍,心中的难受恨不得宰了阎家全家十八口人。
“别怕。”
肖晚行的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耳边,“是我,我在这儿。”
另一只手慢慢抚上他汗湿的额发,一下一下,极轻极缓。
“醒一醒,那不是真的。”
“都过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
禾月栖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慌乱转动,无数的人在他的脑中疯狂的拉扯他,可在他快要被撕碎之时,却来了一双无比强大的手,赶走了所有的人,像妈妈一样温柔的把他圈在自己的手心,。
“看着我。”肖晚行稍稍加重一点力道,握住他冰凉颤抖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强迫禾月栖把眼睛死死的定在他的眼中,“是我,你的眼中只能是我。”
这样的坚定像一束划破黑夜的光。
禾月栖猛地一颤,机械般的回答,“是。”
瞳孔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空洞与恐惧,呼吸急促地起伏,他看清这不是那间冰冷逼仄的房间,没有刺眼的光,没有折磨。
只有温暖的怀抱和还在冒着热气的汤。
是了,不一样了。
他的主人是不一样的,禾月栖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慢慢的把自己大一截的身体蜷缩起来,以希望自己能缩进肖晚行的怀抱里,感受那全部的温暖并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角,“不要赶走我”。
肖晚行没有回答,只是把他轻轻揽进怀里,拍着他颤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用最安稳的声音重复,“没事的,有我在。”
小孩子便是这样,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哄了一会儿,居然靠在肖晚行的怀里睡着了。
肖晚行把人送进被窝里,伸手递过擦汗的毛巾,帮他把额发撩开。
一条约莫有一指长的伤疤隐约从发间露出。
或许时间会让它淡化,但伤痛不会。
赵管家接过毛巾,颇为心疼的看着不过19岁的少年,“晚行,真的要送他走吗?”
肖晚行没有回答,只是问,“准备好了?”
“安排了星城大学与中央大学的交换生资格,修改了禾少爷在星城大学的退学档案改成休学。”
“嗯。”
关上房门,赵管家还是没忍住再劝了肖晚行,“时间太仓促,或许可以再等等。”
等,是需要时间的。
而时间却是最会玩弄人的,若是让禾月栖继续留在星城,他很可能会走上原来的路,入军部,拼杀在第一线,而等待着他的结局便是要么伤残要么死,这是系统或者原始给他安排的命定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