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抢了ABO虐文受做老攻(68)
“好,你很好,禾月栖你真的惹怒我了!”
碍眼的人自己走了,肖晚行心里都美滋滋的。
他捏捏禾月栖的手,“别怕,他不敢做任何事。”
禾月栖点点头,他从来不怕任何人的报复,他怕的只是一个人。
空空荡荡,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支点,没有痕迹,没有人记得,也没有人在意。
那比死还痛苦。
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又不是他的,他短暂的拥有,又或许会快速的失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心里的那股惶恐不安都快把他吞噬殆尽。
禾月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肖总,你让阎梧桐离开吧。”
这是第一次禾月栖向他请求,可内容却还是那个阎梧桐。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阎梧桐从禾月栖的生活中彻底消除。
他可以答应禾月栖的任何要求,但,“小栖,给我一个理由。”
肖晚行的目光太锋锐,禾月栖怕他看到便会不由自主的全盘托出。
或许别人不知道,可禾月栖他十分清楚,阎梧桐已经开始觊觎肖晚行。
他从前便是如此,一旦开始喜欢什么东西,就要狠狠的欺负,直到把人欺负的遍体鳞伤,伤了残了眼里只剩下对他的顺服和恐惧才肯罢休。
这样的执拗,等他发现肖晚行并不会屈服于他,他只会更加的兴奋,直到让肖晚行向他低头。
所以他不能说,只要让阎梧桐离开,没了接触,这份觊觎会消失的,肖晚行也不会知道这样的过往。
禾月栖在肖晚行不满的目光中跪在他的膝边。
“求您,我就这一个要求,我从没求过您,求您答应我。”
肖晚行等着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等来的却是他为了阎梧桐跪他,肖晚行的心一阵阵的发着冷。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禾月栖了,似乎怎么样都走不进他的心。
两人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膜。
一人在里,一人在外,他用了各种办法想穿透那层膜想知道、想了解、想得到禾月栖的所知所想。
想知道他的委屈困顿,可他得到所有回答都是隔着膜的一句,空洞的没有。
他得不到回应,永远都是他在自导自演。
两人就像无不熟悉的陌生人。
肖晚行眼神中满是悲伤,可禾月栖急切地想让他答应要求,直到那抹伤感消隐都未看到。
或许他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两个人的未来,他们的开始太过仓促,插足其中的人与事太多了。
让本就不纯粹的感情,太容易就会掺杂许多其他的东西。
这不是肖晚行想要的。
“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句回答,禾月栖高兴的流下了眼泪,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肖晚行看着他流泪比刀割还痛,可那泪不是为他而流,他必须离开一段时间,他要好好想想。
事情了结,美味的饭菜也都变得冷硬腥臊。
禾月栖有些愧疚的端起盘子,“抱歉,我去热一下吧,肖总你等等。”
“不用,我不吃了,有事我先走了。”肖晚行拿起外套径直向外离去。
“我很快......”
禾月栖端着冷掉异常腥的鱼,有些无措,这么急吗?
此时正在食堂享受正常味道食物的何为被肖晚行一个电话打的瞬间食欲全无。
“给我安排去中央城的机票,我要离开三天。”
----------------------------------------
第50章 中央城肖家
因为下午有课,禾月栖囫囵吞了冷掉的饭菜,离开了公司。
他以为肖晚行只是出去谈事。
直到晚上回来家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晚上熄了灯,整个别墅里都被黑暗笼罩,沉静与寂寞第一次袭上禾月栖。
他又悄咪咪的爬到了肖晚行的被子里,因为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但却一直分着两床被子。
似乎是肖晚行说,他睡得晚且睡觉极不规矩会抢被子。
但从这么多天的经验来看,对方几乎沾床就着,而且一睡着以后就巍然不动。
初时,禾月栖还曾期待过,再发生一次那天的事。
他知道他不该想这些,可他好难受,只要肖晚行睡在他的旁边,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硬掉。
他每天都被两种不同的情绪裹挟。
靠近我。
不要靠近。
可他终究是没忍住,把头埋进了肖晚行的被窝里,他好像上瘾了一样嗅了一大口,等他清醒时才发现自己的异常举动,羞涩的赶紧爬起来。
捋平了被子的褶皱,规矩的等在自己的被窝里,等待主人的临幸。
另一边。
中午离开,在天上飞了12个小时的霸总仍然睁着疲惫的眼睛。
“肖总,还有8个小时落地,您该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