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抢亲后改邪归正了(278)+番外
你不善理政治军,却独善畜牧蓄养,将一方牧业盘活,养活一地百姓,无功亦无大过。”
“你我之间,从无利益之争,从无血海仇怨,只剩年少一场旧情。
说到底是我欠你一份庇护,害你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抬手,轻声落令,定了项宝利最终归宿:
“来人松绑,为我兄弟接风洗尘。”
江野全然不顾他身上脏污,拍了拍他的肩膀。
“往事随风去,来日之路光明灿烂,只要你还在,项家的香火就不会断绝。”
项宝利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像是终于想通了,或者是终于有人给予他依靠后可以宣泄一样。
直到他哭的昏厥过去,江野让人去给他安顿好。
“以后还是让他养猪杀猪吧。”
金魁嘴角一抽一抽的想笑又不敢笑。
亏得江野说的出这样的话。
让一个当过王的人,去杀猪,他可真是厉害了。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项宝利还真的乖乖照做去了。
他重新穿回自己的破衣烂衫,几个一同被带回来的女人,也被江野安排到了他的家里。
项宝利重新活出了人样。
有了福王的例子,万民认为江野是民心所向的新王,早该称王立制了。
连日来,朝中文武百官、各路戍边将领,接连联名上书,恳请江野顺应天时、顺应民心,进位称王,建制立尊,正统镇疆。
大殿之上,百官躬身垂首,声声恳切。
“主公扫平北境乱象,安抚数十万黎民,筑城治水、兴农固邦,庇佑一方百姓于乱世之中,功德浩荡,万民感念!”
“如今十九城一统,基业稳固,南北分治格局已定,恳请主公进位称王,定名正统,震慑四方!”
“唯有建制称王,方能名正言顺,定纲纪、立朝序、安民心、镇乱世!”
声声请愿,掷地有声,无一人反对。
满朝文武、三军将士、属地万民,所有人心中都清楚——江野之功,配得上乱世之王;江野之疆,撑得起一方正统。
正殿静立的青年身姿挺拔,眉眼清宁淡然。
数年杀伐征战、治国安疆,他历经战乱天灾,闯过乱世乱象,见过白骨遍野,看过民不聊生,一步步走到权力顶峰。
手握十九城生杀大权,坐拥北方万里沃土,却始终初心未改,不恋奢靡繁华,不贪王权享乐,唯以安民稳疆为本心。
望着阶下恳切请愿的文武群臣,江野目光沉静,缓缓颔首,应下万民所请、朝野所愿。
“乱世浮沉,苍生流离。”
“吾起兵非为霸业私欲,只为护一方百姓安稳,守一片疆土无虞。”
“今北境已定,万民归心,大势所趋,便顺天应民,建制称王。”
一语落定,满堂肃静,随即百官齐齐躬身跪拜,山呼声响彻整座殿宇,震彻整座矮山,传遍山下繁华新城。
“臣等拜见王上!吾王千秋!北方永安!”
当日,朝野议定尊号。
以望春江为界,凭淮安沃土立基,定号——淮安王,定国——望国。
自此,乱世之中,淮安王江野之名,正式立世,名正言顺,坐镇北疆十九城,手握万里山河,稳压一方太平。
称王建制,便要规整朝堂位次,定百官品级,立文武尊卑,稳固新生朝纲。
一众跟随江野从微末起身、浴血打拼的旧部功臣,尽数得以正统封赏,各居其位,各司其职。
而整座朝堂之中,最瞩目、最特殊的位次,独留给乌遥。
自江野落身矮山、逆势求生之初,乌遥便伴其左右。
一路风雨同行,极寒相守,乱世并肩,谋定大局,筹定国策,安内攘外,出策定乾坤,静心辅基业。
江野半生乱世征途,步步登顶,身边始终唯有乌遥一人,不离不弃,稳助基业成型。
旁人战功赫赫,定疆拓土,护得山河安稳。
乌遥却是江野心里一切的归处。
百官皆知,淮安王独宠乌遥一人,心无杂念。
称王大典落定,淮安王座次确立,朝野诏令即刻颁布——
尊乌遥,为淮安王王后,掌朝堂文衡,总领内政机要,参议天下诸事,位极朝纲,礼秩超于百官。
一朝定尊,万世同荣。
一朝诏令,定乌遥至尊之位。
乌遥立在殿中,青衣素净,身姿挺拔,眉目清润温淡,不见半分居功自傲,唯有从容淡然。
江野立于王座之前,垂眸望向身侧之人,目光沉静温和,带着历经岁月并肩的笃定与信任。
乱世浮沉半生,山河万里在手,至高王权加身,可他最安稳、最放心的依仗,从来都是身侧这人。
乌遥抬眸,四目相对。
无需多言,心意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