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抢亲后改邪归正了(82)+番外
丝竹?哪还有半点婉转!
全是泼辣辣的撩拨,像盛夏正午晒得滚烫的沙地,又像烧刀子酒滚过喉咙,烫得人从耳朵眼一路酥麻到脚后跟,心里那把火“腾”就点着了,燥得人坐不住。
台下瞬间炸了锅!方才的安静被野兽般的兴奋嘶吼取代。
白发老梆子咧嘴露出黄牙,浑浊的眼珠子冒着光,恨不得黏在台上。
大姑娘小媳妇儿也顾不上臊了,尖叫、笑骂、跺脚,跟汉子们的粗野喝彩混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土腥气和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疯了似的往前涌,后排的骂着娘,踩着前面人的脚背,抻着脖子,眼睛瞪得血红,就为看清台上那点“真章”。
乌母被挤得一个趔趄,胸口发闷,心里却也跟着那股子野蛮劲儿砰砰跳,暗道这野班子果然够味,这银子花得不冤!就是……就是,她面皮有些挂不住。
台上就俩人,背景是块洗得发白的破布,可那身段、那眼神,比什么布景都勾魂。
那“书生”哪还有半点书卷气!一身靛蓝粗布衫子,襟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汗津津的胸膛,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野,腰胯摆动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蛮劲和邪气,眼风扫过来,像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从骨头缝里勾出来。
那“妇人”也不再是淡妆,两颊抹了浓重的胭脂,嘴唇红得像是刚吮了猪血。
素衣?早换成了紧绷在身上的水红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颈子。
她腰肢扭得如同水蛇过滩,每一寸都透着熟透了的、等人采摘的风情,眼神直勾勾的,欲说还休?不,那是明晃晃的邀请!
什么针线,什么窗边!全没了。
戏一开场,就是巷子深处,野地相逢。
妇人挎着个空篮子,像是刚洗完衣裳回来,衫子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身上。
男子像个嗅到腥味的野狗,直直就堵了上去。
“哟,这不是村头的柳家嫂子么?这身上……湿得可真带劲!”男子开口就不是人话,嗓门洪亮带着砂石摩擦的糙劲儿,手直接就往妇人胳膊上搭。
妇人扭身一躲,却不是真怕,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呸!哪儿来的野汉子,青天白日的,也不怕烂了手!”
“白日?嘿嘿,嫂子你看,日头都下山了,这四下无人,不正该做点快活事?”男子步步紧逼,气息喷在妇人颈边。
他猛地一把搂住妇人的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妇人“哎哟”一声娇呼,手里的篮子“啪嗒”掉在地上,人却软绵绵地半推半就,贴在了男子滚烫的身上。
台下爆发出炸雷般的喝彩:“好!抱紧点!”“扯她衣裳!让爷们儿瞧瞧!”
男子得寸进尺,大手顺着妇人的后背就往下滑,嘴里荤话不断:“嫂子这腰,比村口那柳枝还软和……你一个人守空房,夜里那炕头,怕是凉得钻心吧?让弟弟给你暖暖?”
“你……你松开!我叫人了!”妇人喘息着,声音却颤得不成调,手胡乱推拒着,指尖却无意间刮过男子的胸膛。
“你叫啊,叫破喉咙,看谁来?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发浪的!”
男子邪笑,低头就往妇人脖颈上啃。妇人的惊叫半途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整段脆弱的脖颈,像引颈就戮的猎物。
撕拉——!
一声布帛裂开的脆响,在喧闹中竟清晰可闻。
男子竟真的一把扯开了妇人肩膀的衣衫,露出一片雪白的膀子和鲜红的肚兜系带!
“喔——!!!”台下瞬间疯了!铜钱、碎银子、甚至还有烂菜叶子,暴雨般砸向戏台。
汉子们眼珠子通红,吼声震天:“好!扯得好!”“再往下!让爷看看肚兜啥颜色!”
那戏子也豁出去了,竟真将那片扯下的布条蒙在脸上,深深吸气,做出陶醉欲死的表情,然后一把扔掉,双手握住妇人的腰,当众就做了几个极夸张、极富暗示的动作,引得台下口哨与尖叫几乎掀翻了戏棚。
江野看得目瞪口呆,这……这简直比窑子里的景象还直白!他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乌遥和赵静蓝的视线。
乌遥和赵静蓝早已不是脸红,而是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乌遥死死抓住江野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眼睛却瞪得溜圆,一眨不眨。
赵静蓝则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乌母背后,可身子却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
乌母自己也看得老脸滚烫,嘴里“哎呦喂、作孽哟”地念叨,可那眼皮子撑得比谁都开,棉帕子早不知掉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