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抢亲后改邪归正了(92)+番外
江野又告诉村长二爷:“衙门里的张彪捕头与我相识,他告诉我一些秘闻,那渡江桥恐怕坚持不住了。”
村长二爷立马虎目圆瞪,神情极其严肃问他:“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村长二爷一脸惶恐不安,嘴唇颤抖着,“这桥一定要加快速度修整好,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江野不解的看着村长二爷,村长二爷心里急得在屋里打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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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退路
村长二爷面色凝重地看向江野,沉沉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不懂,渡江桥每五里一座,从不是只为方便行人。”
江野心头一紧,忙追问:“那是为何?”
村长二爷沉沉叹道:
“那是两岸州府互通援军的命脉通道。自打渡江桥建成,北边外敌便极少敢来进犯四鸣关。
可如今不一样了——渡江桥出现严重裂痕,还不止一座。
州府嘴上着急,却只想着简单修补、敷衍了事,根本没解决根上的问题。
桥体早已不堪重负,彻底垮掉只是早晚的事。
今年冬天,咱们南北岭南边都遇上这么反常的大雪灾,天气邪性得很。
北边外敌所处的地方,气候更冷更偏,定然早已遭了重灾,粮草只怕要绝收。
就算他们今年还有存粮能勉强熬过去,那明年呢?
若是明年天气依旧这般恶劣,他们活不下去,必定攻破四鸣关抢掠。”
村长二爷身体像是没劲儿了一样,看着外面的天空,“只希望老天爷长长眼,别再嚯嚯我们老百姓的庄稼了。”
江野穿越至此时日尚短,远不及本地人深谙局势,更无老人那般阅历。
经村长一语点破,他脑中骤然清明,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那这桥无论如何都得修好!不然咱们百姓必定遭殃!”
村长二爷深深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只这一个眼神,江野便已懂了那未尽之言。
他想得太天真了。
修桥这般浩大工程,何止需要人力?物力、钱粮、精通桥梁构造的匠人核算,缺一不可。
更何况这渡江桥上次重建本就偷工减料、根基已腐,哪里是小修小补能救回来的?
真到战时,这几座残破老桥,能否撑得住满载粮草的牛车马车?能否扛得住大军过境?
一旦外敌猛攻四鸣关,桥梁在关键时刻坍塌,便是援军断绝、内忧外患,后果不堪设想。
江野猛地惊醒。
从前他总以为,守好自己小家便足够。
即便流民四起,他也只想着躲进地窖,一家人苟活即可。
他甚至担心家里地窖被外人发觉。都不曾告诉他们,以免暴露。
可此刻,村长的话如当头一棒,敲碎了他所有侥幸。
若望春江两岸落入敌手,他们这些百姓,焉能独活?
绝不会有好下场。
只会如牲畜般被奴役、任人宰割,连做人的尊严都不剩。
地窖再隐蔽,终有被发现的一日。他不可能一辈子躲在黑暗里。
真到那一天,爹娘怎么办?乌遥怎么办?
一想到那万分之一的糟糕可能,江野眼底骤然翻起赤红,深藏的血性彻底被点燃。
一瞬之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要将整个江家村,彻底绑在同一条生死船上的决定。
江野心思多舛间,没忘了正事。
他开口说道:“我岳父另外一个名额,我决定给我七叔江帽,他是村里的村医,有他作为后勤保障,任何人有什么病痛都能够获得救治,算是我们一家为村里人能做的努力了。”
村长二爷一愣,感动的拍了拍江野的肩膀:“好小子,二爷心思狭窄了,你是好样的,未来若是江家族人真的有难,你要帮大家伙一起渡过难关啊!”
江野面露几分为难,村长二爷了然的摆了摆手,“罢了,你们尽力就好,我替村里人都谢谢你们一家,放心,二爷会替你解释清楚的。”
江野感激的笑了:“多谢二爷。”
离开了村长家里,江野急忙往家跑。
无论哪个朝代,腐败都不可避免,可这里的世界,代价是黎民百姓民不聊生的惨痛代价。
江野做不到改变苍生,他只想护住自己的家人。
乌母看到江野跑的满头大汗的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怎么了?跑成这样,喝口水压压。”
江野接过茶水,清新甘甜,他喘匀了气,才开口:
“遥哥儿,蓝哥儿,爹,你们都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乌父就在楼下书房,率先出来了,袖子上沾了墨水,右手还拿着带墨的毛笔,一看就是闷头苦读呢。
乌遥和赵静蓝从楼上下来,也是急急忙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