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33)CP,番外
季晚上前,为肃王仔细包扎。
他还在颤抖,好几次蹭过肃王的皮肤,都能感觉到他湿透的掌心。
那帕子在肃王的掌心缠绕了不到两圈,季晚握着肃王带着薄茧的手掌翻过来,在背后系了一个很丑的结。
像极了一对兔子耳朵。
“好了。”季晚小声说,他轻轻哈了口气,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脸颊和鼻头冻得发红,连眼角都有些粉。
也像兔子。
肃王握住了他的手腕,道:“走吧。”
季晚还有些懵。
“……带你回家。”肃王道。
*
肃亲王的马车比季晚之前坐过的那架不知奢华宽大了多少。
内有床榻,侧燃熏香。
还有诸多宝格,放了些亲王手边的爱物与书卷。
然而最多的,还是铺开来的各类卷宗,放置于车马各处。
即便如此宽敞,季晚上去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待肃王命他落座,他才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偏坐下来。
片刻后,车子晃动了一下,便从已经大开的东安门缓缓驶出。
一瞬间,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萦绕在马车周围。
招呼、叫卖、吆喝、嬉笑……是季晚入宫后,便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市井。
那些关于它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窗户上遮着厚厚的幔帐,些许微光线落在车里。
季晚不由自主侧目,偷偷从缝隙里看出去。
那缝隙太窄小,让外面的一切也看起来不真切,像他记忆中一样的模糊……
*
车轱辘轻响,碾过落雪的长街。
肃王在榻上半倚着软枕,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打好的兔耳结。
帕子布料粗糙,不是什么好料子,却柔软还带着季晚身上的木质香味……像极了偷看窗景的季晚,倒也显得有点意味起来。
光从那朦胧的窗帘外渗进来。
勾勒出季晚珠圆玉润的轮廓。
显得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也不止……他那清瘦的肩,如柳曼妙的腰……都在这光影中被勾勒得足够清晰。
肃王静静看了片刻,因太子蠢言而结下的郁气,竟慢慢散了大半。
可只消散了大半,另一半么……
掌心的血网,被季晚的帕子盖住了。
再看不到。
多少令人失落。
——季晚应该全然负责。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下一刻,肃王便已欺身上前,自后把季晚按在了那侧边的榻上。
季晚浑身一僵:“王、王爷……”
肃王抬起手抚摸他的耳垂,嘴顺着他那耳垂缓缓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落下。
“季晚。”他唤这个名字,百转千回,“季晚……”
“你背上的鞭痕,好了吗?”肃王声音缥缈,在他耳边幽幽问,“今日早晨,本王还瞧见伤痕。”
肃王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他们二人如此亲密,犹如夫妻。
那一声声呢喃,令季晚有些恍惚。
耳垂碰到了肃王冰冷的唇,让季晚呼吸都变得急促。
肃王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地松开了他腰间的绶带。
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轻轻后拽。
冰冷的吻落在了季晚袒露的后颈上,让他浑身发颤起来。
“让本王……瞧瞧看。”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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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补了一千二百字。
第20章 育儿
衣服从轻轻颤抖的肩上滑落。
凉意让那些洁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贴上皮肤去,缓缓摩梭的话,能听见微微的沙沙声。
像是风吹拂柳梢。
“王、王爷……”季晚小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等今夜再、再……”
“怎么?你不愿意?”肃王没有停。
顺着后颈缓缓往下,直到碰到了那已结痂的鞭痕上,改用舌尖轻轻舔舐。
“奴婢没、没有……”季晚的呼吸声急了一些,手抓住了窗框,“奴婢回府还需准备郡主的午膳。怕耽误了郡主用膳。”
“我听沈苍说,你出门前已准备了膳食。”
“是,但……总归还是新鲜烹饪的,好一些。”季晚小心翼翼地措辞,“求王爷……”
“回去还有些时候,不会耽误午膳。”
肃王轻笑一声,猛地埋入头去。
后面季晚所有的乞求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只剩下呜咽。
一来一去间,纤瘦的背脊凸显,连蝴蝶骨都显露了出来,像极了那天他看到的样子,亦在颤抖。
脆弱得很,像是勾人去欺负。
肃王也这么做了,冰冷的手指松开绶带,攀缘在前,点了点那在寒风中颤巍巍的荷苞尖。
季晚瑟缩了一下,闷闷发出颤音。
他闷着声音,像是在忍耐。
这样的隐忍也分外的温顺……分明是故意来取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