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爱我爹吗(115)+番外
夭夭喉结不断滑动,从床上膝行,抱住了剑昭。
“哥哥,我好难受。”夭夭晕乎乎的,双眼迷离:“你明明在家,为什么装作离开,为什么不给我吃药?”
“吃药?”剑昭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药?”
“发/情期……提前来了。”夭夭眼神涣散,漆黑的长发黏在嘴角、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上。他抬脸,撒娇似的央求::“给我吃药好不好,好难受,身上好痛苦。”
哦,发/情期啊。
剑昭以为自己会疯狂,谁知竟然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仿佛,自己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听自己笑了一下,问道:“夭夭。你说你喜欢哥哥,这话还算数吗?”
第56章 偷家(下)
潮湿, 粘腻,泥土被蒸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腥。
剑昭喉结滑动。
他一定是被路过的精怪附身了, 不然怎会说出这种话。
“你喜欢哥哥这句话,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
夭夭怔怔地望着他。
从哥哥知道他有发情期起,便在身上常备一种药丸。
吞服下去后,可以用身体的疼痛来掩盖发情时的欲望。
夭夭吃了很长时间。
但药丸的功效无异于隔靴搔痒。
欲望对于人类来说可耻,但这却是动物的本性。
春生秋杀,生命延续。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一声震天摇的惊雷,宛如警告着某人肮脏的心思。
夭夭不知所云, 皮肤烧红。
他咬住下唇, 内心喷薄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
片刻后,剑昭从雨声雷声中, 准确地辨别出二字。
“喜…喜欢。”
剑昭忽地轻笑出声。
他俯下身,额头和夭夭的额头相贴:“哥哥也…喜欢夭夭。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是哥哥想要得到夭夭。”
夭夭倏然睁大双眼。
眩晕, 闷热的天气让他感到眩晕。
天地万物怎么都在转圈圈, 为何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小小的世界中,除了“哥哥”之外再无他人。
这句话夭夭盼了几十年。
它不是人类,没有人类整日思索的生命意义生命价值。对于动物来说,它们生命里最伟大的事情就是□□。
在动物与动物之间,不是一公一母没关系,第一次见面也没关系,有亲缘血脉也没关系。
所以夭夭认为,自己能选择和“哥哥”一起做那种事,已经是他生命中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被“哥哥”压在床上。
第一次夭夭很紧张, 尾巴尖一直勾着“哥哥”手腕。而身上的“哥哥”却笑着让他别害怕,还撩走了他耳畔的湿发。
不愧是“哥哥”,果然什么都知道。
夭夭晕乎乎地想。
那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呢?
*
剑昭以为自己会心如擂鼓,但是没有。
因为他现在不是剑昭,而是“剑沉舟。”
剑昭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大拇指近乎粗暴地按压过夭夭的嘴唇,反复摩擦,直至他的嘴唇变得深红。
剑昭眸色一暗。
心中没有悸动,只剩报复父亲的念头。
“你怕我吗?”剑昭不故意压着嗓音,恢复了自己的音色。
夭夭自然是红着脸摇摇头。
他明明也是第一次,却像是熟手似的吻了吻夭夭的额头:“别怕,一切交给我。”
如果是父亲,一定会这样说。
自古以狡猾著称的狐狸,却愚蠢得分不清父亲和自己。
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期待着恶魔将他开肠破肚。
剑昭顿了顿,用自己嘴唇覆了上去。
比想象中更美妙。
柔软,温热,小巧。
两片嘴唇接触的一刹那,有股酥麻的电流连通着二人后腰,连带着骨头,一阵麻痒。
而剑昭虚伪的理智终于断裂,他忽地跟发疯的野兽似的,撕咬啃食着夭夭的嘴唇。
夭夭吃痛地“唔”了一声,抓紧床单,却乖乖张开了嘴。
两舌触碰时,剑昭如触电般弹开身子。
他醒了,为数不多的善良促使他将怒火转移到夭夭身上。剑昭不可置信,夭夭竟会如此服从。
“你做什么!”剑昭低吼,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他愤怒又哀切地朝着夭夭质问:“疼了你不会躲吗,不会说出来吗!!!”
为什么像个布偶一样任我欺负?
只是因为现在的“我”是剑沉舟?
可怜死了,可恨死了!!!
在这场身份扮演的游戏中,剑昭终于溃不成军。
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将自己的苦痛化为一声声哭喊。
他从夭夭身上滚下来,捂着眼睛掩盖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