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未来怀了死对头的崽?(144)
这时,一声可爱的“咕噜”声自下方传来。
柯栩按了按胃部,他饿了。
路辞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他牵起柯栩的手往外走去,两人叫上柯辛和路羽,一起打车出去吃饭。
柯栩在路辞家里呆了快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路辞心里担心父亲对爸爸做什么,柯辛则是盼着他俩能做点什么,当然别做床上那事儿就行。
兄妹俩都眼尖,刚出院门,就看出柯栩的唇似乎有些肿。
那样子一看,就是用劲儿吻了不短时间的。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柯辛心里暗爽地尖叫:“啊啊啊,爹地吻爸爸啦,感情又进一步。”
路羽则是走近路辞身侧,说:“父亲,爸爸成年前,你别再吻他了。”
路辞就知道这个大儿子特护他爸,护得跟什么似的,但不用路羽说,他也会克制的。
四个人吃完饭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柯栩作业还没做完,他又来到了路辞家。
两人坐在书桌前,很快写完了作业,柯栩还要自习一会儿,路辞就在旁边陪着他,给他讲解一些知识点和难点。
今晚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了,时不时撞一下视线,或是肢体上触碰一下,都变得越发意味深长,而后,他俩又像意识到什么,将心底悄然蔓延的情意收敛起来。
那场吻对彼此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俩距离确定关系只差一步坦白心意了。
但两人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感情这个敏感的话题。
他们是高三生,学习还是首要的。
那个吻,就当是一场旖旎又疯狂的梦吧。
柯栩在路辞家里学到了十二点,才收拾好书包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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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城东一处老旧居民楼里,林亦停还在床上辗转难眠。
几个小时前,他回到家便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得知那对双胞胎是柯栩生的,他说什么也要让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给他恢复记忆。
林亦停唤了它好几次,那个名为系统的东西才渐渐恢复了他的记忆。
大脑里涌进大量声音和画面,林亦停头痛欲裂,他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任由那些记忆残忍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由于被抹掉的记忆太多,长达二十年,他完全记起来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上辈子,在得知柯栩路辞结婚后,他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日子,他每日每夜地复习考研,让自己沉浸在学业中,暂时忘记了跟柯栩有关的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柯栩的思念就占据了他的大脑,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甚至天真地想过,柯栩和路辞结了婚还能离呢,万一他俩掰了自己还有机会。
可三年后,当他得知柯栩给路辞生了一对龙凤胎,而路辞对柯栩百般疼爱时,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从那之后,他便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可对柯栩的喜欢依然不减,大学生活枯燥乏味,之后留校任教也依旧按部就班,他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白开水。
追他的人不少,但谁都不是柯栩,他对那些人都没什么感觉,也提不起兴致。
后来几年,他也尝试着和几个人交往过,可短的三五天,最长的,也不过才两个月。
他跟那些人无法产生感情共鸣,更无法走入对方的心里,久而久之,他就对那种快餐式的交往心生抵触,再也懒得去结识新朋友。
他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教职工公寓、教师食堂和大学的各个教室,面对的人,也都是同事领导以及同学们。
那些年,他知道柯栩碍于家庭从不会主动找他,他就以朋友的名义偶尔问候柯栩一声,一年会去柯栩的咖啡店见他两三次,聊一聊工作生活和孩子什么的,其他时候,他不会去打扰柯栩。
他知道路辞很忌惮他这个情敌,呵,他还羡慕路辞,能和柯栩共度余生呢。
单身多年,林亦停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他以为自己的后半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谁知那天路辞找上了他。
路辞得了绝症,那一刻,林亦停虽然觉得路辞的命挺可惜,他的做法也不妥,可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却说:他好像……可以光明正大地对柯栩好了。
庆幸了还没两天,他和路辞的暗中联系被柯栩发现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后来的某天,听说路辞回家保守治疗了,他知道,路辞的时间不多了。
可那天半夜,他却突然重生回来了。
原来,那是柯辛和路羽许愿穿越时,把他也带回来了啊。
他还以为这次能和柯栩在一起,结果人家一家四口早就团聚了,哪儿还有他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