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装出个高深莫测但美强惨(255)+番外
“真没有。”
德仁喇嘛又去找了梅朵:“你对沈施主有什么了解吗?”
梅朵听到那个人还有些瑟缩,但她对慈眉善目、气息干净的德仁喇嘛很有好感,见他问,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把自己知道的内容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去。
“……恶魔的气息?”德仁喇嘛问,“能具体一点吗?”
“董灿以前去青铜门封印恶魔的时候,身上会带那种味道。”梅朵说。
德仁喇嘛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望着梅朵疑惑的眼神,道:“感谢施主……很有帮助。”
作为张家世袭的联络人,德仁喇嘛知道的并不比董灿少,但正是因知道的内情多,他才愈发难以理解。
西藏的青铜门是假的,是障眼法,但为了瞒过全世界的居心不轨之徒,张家为其付出的心血并不比真的差。
里面也动用了许多怎么看都不正道的手段。
不……这么说甚至都有些美化了,应该是令人发指的手段。
那时的德仁喇嘛还年轻,他跟在师父旁边,目睹了一切,什么也做不到。
正是因为这,他接下德仁的头衔后,才会对白玛的存在那么上心。
都是受害者。
他走出门,望着漫天的大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可不是什么恶魔的气息。”
“沈施主,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
“可如果真是那样……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假青铜门里有个假万奴王,那是无数孩子献祭而成的斗尸。
第180章 淮:剧本……!等等我啊!
夜晚,德仁喇嘛又一次前往偏僻的院落,拜访沈鹤钊。
上午还显得狼狈的青年,此刻已经全然收拾妥当,伤口被严严实实地盖在衣服下,连些血腥味都闻不明显了。
他看到德仁喇嘛并不意外,后退一步,将后者引了进来。
德仁喇嘛一进屋就怔了一下,他上午点的炉火此刻已经燃灭了,空气依旧透着股冷意,显然主人没想起来续火。
他不由得问:“沈施主是担心火炭容易中毒吗?”
“嗯?”沈鹤钊愣了一下,“不是。”
德仁喇嘛道:“那你不冷吗?”
“不是很冷。”
似乎才意识到这还有个称得上年迈的老人,沈鹤钊沉默片刻,走过去夹起炭块,往炭炉里塞,这种炭块与炭炉的大小几乎一致,稍有倾斜都很难严丝合缝地怼进去。
沈鹤钊蹲在炭炉旁,手臂使劲,钳子转了一圈,直接把炭块夹断了。
德仁喇嘛站在旁边看,忍俊不禁地走过去:“我来吧。”
“……嗯。”
“以前没怎么用过这种煤?”他从沈鹤钊手中接过钳子,道,“还是年轻人气血太盛,等老了就知道这温度有多难熬了,我在这待了那么多年,还是习惯不了。”
沈鹤钊“啊”了一声,没有回话。
德仁喇嘛说完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就沈鹤钊早上那个表现,怎么看都不能算气血旺盛。
他皱起眉,伸手去摸沈鹤钊的手,后者动作极为迅速地缩回手,眼中明显染上了警惕。
但哪怕这样,德仁喇嘛还是触到了他冰冷的手背。
“看,还是太冰了。”德仁喇嘛道,“我吩咐他们给你煮点虫草汤喝?你刚失血,还是要补一些。”
“你……”面前的青年欲言又止,最后道,“是不是没睡醒?”
德仁喇嘛竟然笑了。
沈淮这还是说的委婉了。
事实上,他真被德仁喇嘛这一套宛若亲妈的操作给吓到了。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这是下午查了什么变成这样?还是真被汪家人附身,刻意这么搞来恶心他的?
想到后一个可能,沈淮的警惕心是真的拉满了。
他思考片刻,还是打算试探一二,便猝不及防下出手,学着小哥对他本体动手的那个姿态,直接把德仁喇嘛摁在了地上。
他一边观察,一边喊系统:【统子,扫一遍,有没有什么怪东西?】
“咳咳咳……沈施主。”德仁喇嘛被他的手冷得一个哆嗦。
他开始是想挣扎,后来发现沈鹤钊的手劲大得离谱,他就躺着不动道,“我就是想关心你一下。”
系统扫了一遍没问题,沈淮抖掉身后的鸡皮疙瘩,松开了手。
“抱歉。”他道,“我只是确认一下,你还是你本人。”
德仁喇嘛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问道:“是你说的那个对张施主不利的势力吗?”
“嗯。”
“我们这个地方荒无人迹,想要找过来也不容易。”
“董灿失踪了。”
德仁喇嘛一噎,道:“董灿施主所在的地方,还是比我们这混乱的。”
他关上门,对沉默的青年道:“沈施主,我们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