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321)+番外
“……”
关懦说她可爱,桑兰司以为她只是嘴甜哄人,眼下才发现,关懦似乎是真的觉得她可爱。
臭脸一生,桑兰司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能跟“可爱”这个词沾上边儿的一天。
“桑兰司,”关懦勾了勾小指,把三张照片都推到她面前,“你觉得哪张好看?”
桑兰司撑颊看了会儿,并没有从这三张里选,而是从边上的照片堆里摸过来一张,强调说:“这张。”
关懦好奇地看过去。
然后眼角一抽。
“这张好像是废片。”她好脾气地说。
照片里她为了找贴纸不小心离镜头很近,角度畸形,拍得头大眼圆下巴尖,眼中还闪烁着诡异的光,看上去像个白森森的外星人。
本来是想删除的,但桑兰司坚持要把这张留下来,关懦没拗过,于是现在就遭遇了二次羞辱。
桑兰司的逻辑非常霸道:“留下就不算是废片。”
关懦试图挽回点面子:“要不还是丢了吧。”
无法接受自己的丑颜照可能会永远存活在世上的事实,作为成年人她也是要脸的。
桑兰司却微笑地摇摇头:“你不觉得这张很有个性?”
“什么个性?”
“像外星人。”
“……”
关懦一抿嘴,不吭声瞅着她。
桑兰司想了下,把照片握进手里,说:“我不会给别人看。”
关懦不语,依旧默默地瞅她。
桑兰司改口:“我也不看,只收在相册里。”
关懦这才磨蹭地坐过来些,一张一张地收拾着桌上的照片,小声念着:“为什么要收藏这种照片……”
上次她喝醉也是,也在手机里留了照片和视频……桑兰司有收集丑照的癖好?
“因为你很少会有这种样子。”桑兰司说。
“啊?”关懦茫然地抬头。
桑兰司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慢声道:“只有我能看见。”
“。”
桑兰司好像在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关懦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无论懂没懂,耳朵都已然上色了,桑兰司好心地把荞麦茶端到她手里,关懦一口气喝了半杯心情才稍微平复下去,挂着红耳尖继续埋头整理照片。
-
吃完饭,下午总算干起了正事。
桑兰司眼光挑剔,奈何关懦人傻钱多,几套秋冬衣物花了一整个下午,回家时天都快黑了。
晚间,在楼下“探望”了玉米和玉兔,回来之后关懦就接到李顾问的电话,来和她跟进上一周的工作内容,关懦在书房里待了近一个小时,电话会结束后差不多到九点,出来后餐厅和客厅的灯已经灭了。
猜测桑兰司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关懦揉着脖子回房,打算拿换洗衣服洗漱,岂料进门就发现床上靠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忙完了。”
关懦一愣,嘴巴磕绊了下:“你今晚,还要在我这儿睡?”
桑兰司好像是在看什么资料,长腿叠放,靠在床头灯的那一侧。工作状态下她的表情略微有点严肃,听见关懦的疑问后立刻反问:“不可以吗?”
嘴比脑袋快,“可以。”
答应完,关懦才想起来应该先问问原因。
而桑兰司给的理由也很简单: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行吧,关懦哭笑不得:“那我先去洗漱……”
“去吧,”桑兰司扶了下手中的资料,“我等你。”
“我等你”这三个字用在任何场合都很正常——除了床上。
洗澡的时候关懦一个想岔差点滑了一脚,回房间时脑门扑红,装作很忙的样子拿着手ᴄᴛx机乱戳,直到上床被桑兰司看见,桑兰司说:“你屏幕还没解锁。”
关懦:“。”
桑兰司在昏光下微妙地看她:“关懦,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
单膝压坐在床畔,关懦撑着胳膊,睫尾烁闪,喉咙轻轻一动:“不知道。”
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而是简短的、暧昧的“不知道”,等同于在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叫人遐想。
半分钟后,枕头垫在脑后,被桑兰司抱着裹进温暖的被窝,关懦才发觉桑兰司是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桑兰司揉揉她的脑袋,又揉揉她的胳膊,把她当成阿贝贝似地圈着,松散地说:“只是睡觉而已。”
“你不是睡眠质量不好吗?”关懦回眸,有些担心,“和我睡在一起半夜很容易被吵醒吧?”
“不会。”
桑兰司从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气息,慢慢地呼吸、慢慢地说:“有你在我才能睡好。”
关懦微怔,躺了会儿,她摸了摸抱在肩边的手腕:“桑兰司。”
“嗯?”
才躺下不久,桑兰司的声音里居然已经有了些许困意,关懦有些神奇,“你今天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