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369)+番外
“是没用。”
桑兰司走过来往她嘴里塞了枚小西红柿,等吃完看见她嘴角有残余的汁水,凑过来在她唇角啄了下,转身继续去忙了,“但是不教训一下我不痛快。”
“。”
敢情是纯粹出于报复心理。
关懦摸摸唇角,有些荡漾地想,西红柿好像有点儿太甜了。
笑着一低头,发现俩猫都坐在脚边仰着脑袋看着她,圆溜溜的四只眼,半天不动,呆萌呆萌的,仿佛很不理解她俩刚刚在干嘛。
关懦:……
她忽然觉得猫的智商可能也没想象中那么低。
晚间,洗漱完后还有些时间,正好桑兰司不用加班,两人干脆找了部电影坐在沙发上边看边聊天。
灾难电影,特效场面宏大,非常减压。看着看着,关懦忽然想起桑兰司睡眠不好这件事,于是指尖在桑兰司的手心挠了挠,关心地问当初她是不是因为红客才落下了失眠症。
“算是吧,”桑兰司叠腿,撑着脑袋说,“也有一部分是简野的原因。”
客厅的灯都关了,只有电视墙还亮着,冷光打在她的脸上,侧脸轮廓明晰,整个人的气质沉静而优雅——如果嘴里蹦出来的字眼儿没那么毒舌的话就更好了:“一闭眼就梦到简野挂了,做鬼都不肯放过我。”
关懦不禁笑了下:“那后来是怎么好的?”
“挂号找精神科医生看了,给了点建议,让我培养点兴趣爱好转移注意力,”桑兰司看了眼阳台的方向,“养个宠物,种点花花草草之类的。”
“有用吗?”
“有一点,”桑兰司说,“调整了一年下来,大概能睡四五个小时了。”
……这哪是宠物花草的作用,分明是靠时间习惯了失眠,身体扛不过才不得不适应。
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关懦温柔地碰了碰桑兰司的眼角,桑兰司察觉到,微微偏过头,出声时的气息拂过她的手心:“嗯?”
关懦靠近,将下巴抵上桑兰司的肩,抬着眼帘,控制着呼吸,小声说:“心疼你。”
“……”
距离挨得很近,扭头就会蹭到彼此的脸,桑兰司低笑了会儿,用手揉揉她的脸颊肉:“你难道不更应该心疼自己吗?”
比起关懦的遭遇,她所经历的这些琐碎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关懦一想,好像也是,自己的状况貌似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上那么多疤,后遗症可能要跟一辈子,好像也挺惨的。
“是哦,”半斤对八两,脑袋压在桑兰司的肩头,她无奈地叹气,“我也倒霉。”
说话间,呼出的气洒到桑兰司耳畔,湿热热的。
循着温源,桑兰司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下去,落到她微抿着的柔红的唇瓣上。
电影还在播放,场面激动人心,桑兰司心不在焉地松开胳膊,侧过身来,轻佻地在关懦下巴处一勾:“那我也心疼心疼你?”
第193章 坏猫
没开灯的夜晚,电影的冷光让客厅呈现出微蒙的蓝调,亲到一块儿的时候过廊那边似乎响起了轻微的动静,时间还不算晚,大概是玉米和玉兔没睡觉在房间里闹腾。
关懦往后稍稍退开:“要去看看吗?”
靠着沙发,桑兰司睁开眼:“嗯?”
稠浓的眸色浮着一缕明灭的银光,关懦看得心动,扶在桑兰司肩头的手慢慢挪到桑兰司的颈侧,上半身的姿势越发亲密,“玉米和玉兔好像在闹。”
顺着她的动作,桑兰司的视线抬起,“有吗?”
细一听,过廊上没再有别的声音,只刚刚那一下,应该是闹完安分了,关懦收回注意力,微声解释:“刚刚好像听见了……”
桑兰司拢住她的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就习惯俩猫时不时的拆家,只要不是把房子给炸了都无所谓,桑兰司懒懒地说:“懒得管,等明天再说吧。”
关懦不由浅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下。
随后,另一只手也落到了桑兰司颈边,“那……”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关懦低着头,脸皮发热,眼神无声地询问:还继续吗?
眼中流动的情绪让几乎没有距离的空气变得更加暧昧和黏稠,桑兰司弯唇,不说话,只仰脸看她。
关懦被看得耳红,相视片刻,终于阖眼,重新将唇落下去。
亲密过许多次,关懦比从前熟练多了,当她试探着回应桑兰司时,搂在她腰后的力气一下子变得很重,关懦知道这是喜欢的意思,便更加主动,捧住桑兰司的脖子,更深地探入。
简简单单一个吻,因为关懦的没轻没重,忽而变了味道,气氛渐渐灼烫起来。
从坐搂到相拥,睡衣下摆被无意识地撩开,肌肤揉磨,隐晦的温度沿着脊椎上蔓延,沙发上响起轻喘,以及一些微弱的声音,都被电影声盖过,零星地进入彼此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