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来的小夫郎(99)
他倒是慷慨得很,当即便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裴穆看着钟意竹,手上的动作不停:“之前那个不算,我平日怎么亲你的,你照着重新来一遍。”
钟意竹还在心底计划着给裴穆做身新衣裳或是护手一类的,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个无耻的要求,差点把手里的蒜扔出去。
裴穆那张脸总是没什么表情,看上去便极不好招惹,任谁也看不出他想做的事浪荡得跟那些登徒子也没什么差别。
他便维持着这副表情唤钟意竹:“过来,竹哥儿,你刚才应了的。”
钟意竹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可灶屋就这么点大,他再磨蹭,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没几步好挪。
裴穆已经停下了动作,一副等着他施为的模样,钟意竹心一横,也不管手上还沾着蒜衣碎絮,按着裴穆的肩膀,垫脚凑了过去。
他闭着眼在裴穆唇上轻触,心跳快得连手指都无意识扣紧。
他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也不会有哪家姑娘小哥儿这样大胆了。
裴穆垂眼看着钟意竹主动地碰触,他羞得连眼尾都染上了红,睫羽颤个不停,纤挺的鼻时不时控制不好力度地在他脸上撞一下。
裴穆在他断续的触碰中继续得寸进尺地哄骗:“宝宝,舌头伸出来。”
钟意竹脑海里轰一声炸开,羞得顿时连呼吸都好像费力起来,他不敢睁开眼睛,却能够感受到裴穆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
裴穆没有动作,他随时都可以跑开。
半晌,他却还是听话地照做。
钟意竹的舌尖刚颤巍巍地探进来,裴穆就心满意足地用力吮.住。
钟意竹呼吸乱成一片,手上用力撑住裴穆的肩膀才能保证自己不向下软倒,裴穆说让他亲便果真只让他亲,始终勾着他的舌尖,没有一点要闯过来的意思,可这对于钟意竹来说却已经足够让他神昏意乱。
片刻后,钟意竹喘息着靠在裴穆肩上,舌尖发麻,手脚也发麻,闭着眼不愿动了。
裴穆一手绕过他的腰,手上继续切肉,虽然还是那副神情,却似乎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愉悦。
这份愉悦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裴穆连本带利地又把这份谢礼还了回去。
直到月上中天,裴穆才云消雨歇地抱着钟意竹哄他睡觉。
因为裴穆常常一上山就是好几天,所以两人其实大部分时候都处于聚少离多的状态,裴穆每次都要得狠,不会累似的,连着折腾一夜都不罕见。
这回结束得比之前都早了许多,钟意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这次的时间过得格外快的原因,直到裴穆吹了蜡烛上床,他看到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才意识到原来是真的还早。
裴穆见他眼睛还十分有神地看着自己,便凑上前亲了亲,含糊地问了句:“竹哥儿还想要?”手也跟着滑了下去。
“没有!”钟意竹猛地拍开他的手,眼睛也闭上了,还不忘宣布,“我要睡了!”
裴穆收回手揽住他的腰,嗓音里含上了明显的笑意:“我明天要上山,等我回来再……”
钟意竹睁开眼,强行装作没听见他嘴里让人面红耳赤的后半句话,哑着嗓子问他:“怎么这次这么急着上山?”
裴穆应道:“秋日里的猎物最是膘肥体壮,而且马上就是中秋,捕多少猎物都能卖个好价钱,虽然多奔劳些,赚得也多。”
往常裴穆下山后都要休整一下,尤其是两人欢||好后,裴穆第二天几乎都会留在家里干活陪他。
裴穆打猎的收入整体算得上稳定,偶尔还会有意外之喜,根本用不着这样拼,钟意竹想劝,到嘴边的话转了转,却还是咽了下去。
裴穆这样全力支持他去做制香生意,他却开口就是阻止裴穆去打猎,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他依旧和从前一样叮嘱:“那你一定多加小心。”
“嗯。”裴穆抱紧他,跟他说着之后的计划,“等冬日我就多歇歇,正好找人多建几间屋子给你制香用。”
“好。”
“再多建一间卧房,你想娘亲了就接她过来住。”
裴穆的房子一共就一间卧房,他独来独往惯了,建房子时没想过会有人来家里暂住的情况,上次因为钟有荣兄妹作乱,他把孙芸娘和钟意竹一起接回来,就只能在杂物间搭了张床凑活了一晚。
知道钟意竹和娘亲感情深,裴穆便想到了这一点。
“好……”
到底也折腾了两个时辰,钟意竹刚刚还精神奕奕,困意席卷上来却也不讲道理,回应裴穆的话也拖着调子,他强撑着等了一会儿,没再听见裴穆继续说什么,他便放任自己陷入了沉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