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11)
打开门看到白霁抱住傅蘅的那一幕,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以光年的速度坠入深渊,有一瞬间,他觉得心跳和呼吸全部停止了,大脑被铁锤重重一击,无法思考。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因为那次错过,他付出了十年的等待。
这一次,他不能有任何纰漏。
即使知道傅蘅绝对不会给白霁回应,楚兰时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恐惧,那是失去一次的人形成的本能反应。
因此,他必须不惜任何代价,用上所有的心机和手段,只要能得到傅蘅,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早知道白霁回来,今天应该让那一刀刺进手臂,而不仅仅只是划伤皮肉。
爱的另一面是心疼,他想从傅蘅这里得到更多的心疼。
傅蘅只用三分钟就到达了隔壁栋,踏进家门后,一眼就看到了鞋柜上的袋子,上面印着人民医院的字样,旁边的收纳盒里躺着那块最新款的腕表,表带上沾了两块血渍,还没来得及清理。
他拿起袋子正准备离开时,余光瞥见了旁边靠墙放着的黑色垃圾袋,垃圾袋有收口绳。
他走过去弯腰打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是楚兰时白天穿的衣服,浅灰色的西装外套以及米色的衬衫。
今天早上出门,他帮楚兰时搭的这套,本来还配了一条暗格纹领带,楚兰时说有点热,就没系。
此时剪裁精良的西装和衬衫染上了大片血污,小臂处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衬衫的整条袖子都变成了深红色,还没完全干涸。
一想到这是楚兰时的血,傅蘅的心就像被一只铁手来回拧着,疼得他几乎站不住。
心脏的疼痛刺激了大脑神经,使得他想到一件早已遗忘的事情,那就是楚兰时血小板凝血力偏低。
高中时,有一次打篮球,楚兰时膝盖受伤,在医务室处理了很久才勉强止住血,后来体检,傅蘅才知道他的血小板值低于正常范围,再加上他皮肤白,所以平时磕碰很容易留下淤血。
正因为如此,这次才会流这么多血,皮肉划伤把整条袖子都染红了。
想到这儿,傅蘅只觉得鼻子酸疼,眼底发烫。
他用力做了个深呼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情绪憋回去,拎着垃圾袋和药袋出了门。
楚兰时一碗米饭刚刚见底,傅蘅开门回来。
“我米饭都吃完了,你才回来。”
“帮你扔垃圾去了。”傅蘅把药放茶几上,又去厨房洗了个手。
“那袋衣服?”楚兰时问。
“嗯,天气太热,放一晚会臭,没准还会招蟑螂,”傅蘅走过来,问,“还吃吗?我再给你盛一碗。”
“半碗吧,我吃了很多鱼和牛腩。”楚兰时回。
傅蘅拿起他的碗回了厨房,十几秒之后,把半碗米饭放他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开始剥虾,“多吃点,补充蛋白质,伤口好得快。”
楚兰时叹了口气,“可惜了你给我搭的衣服。”
“再买就行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买,”傅蘅手速很快,半分钟不到,五个虾仁已经放到楚兰时碗里,“吃完换药。”
楚兰时已经饱了,为了陪他一起吃,又多吃了半碗米饭。
饭后,傅蘅没着急收拾餐具,而是先给病号换药。
“我想先洗澡,然后再换药。”楚兰时说。
“不行,等会儿纱布黏在伤口上,会很疼,换好之后再用保鲜膜包上,不耽误洗澡。”傅蘅毫不犹豫地拒绝。
楚兰时身上穿的是一件休闲款的亚麻衬衫,样式宽松,把袖子撸上去就行了。
但他选择一整件脱掉,反正等会儿洗澡也要脱。
轮廓分明的锁骨,精壮结实的胸腹,肌肉沟壑纵横,配上手臂的伤,可以直接拍男人装杂志的封面了。
傅蘅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伤口上,完全顾不上欣赏这野性又张力的一幕,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半蹲在他跟前,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药粉已经被血浸透,不过没有再出血了,是个好现象。
清理伤口、消毒、撒药粉、包扎,一系列步骤进行得有条不紊。
期间,傅蘅不停地问疼不疼,楚兰时一遍遍地回不疼,让他放心操作。
包好纱布,傅蘅打了一个略显幼稚的蝴蝶结,“好了,非常漂亮。”
“多谢傅神医。”楚兰时拨了拨蝴蝶结。
“后面复查挂傅主任的号吧,让他看过之后再做个体检。”傅蘅站起身。
“这一个小伤口做什么体检?”楚兰时不解。
“体检和伤口没关系,做了总比没做强。”傅蘅说。
楚兰时向后靠着沙发,仰头看向他,笑着应下来,“行,你说做什么项目就做什么项目,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