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24)
难怪会发烧?
这他妈不发烧才怪!
刚才的旖旎心思迅速退去,一股无名火自心底腾地烧了起来,傅蘅一手扶着楚兰时的后背,另一只手用虎口卡着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使劲晃了晃,“楚兰时,醒醒,我们去医院。”
这么一折腾,楚兰时睫毛微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仁逐渐聚焦,看到面前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等你好了咱们再算账,”傅蘅松开他,弯腰把拖鞋给他套上,“能走吗?”
“傅蘅,我还以为今晚梦不到你了呢。”楚兰时没动,依旧温柔地看着他。
“我穿越进来的,就是为了给你惊喜,”傅蘅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靠着我,如果没力气走路,我就背你下去,或者打电话叫120。”
“叫什么120,我又没生病。”楚兰时躺了一天,滴水未进,脚一沾地就有些站不稳。
傅蘅手往下移,死死搂住他的后腰,才没让他摔到地板上,“我抱你吧。”
这一拉一拽,让楚兰时忍不住嘶了一声,痛苦地弯下腰。
傅蘅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疼?”
楚兰时疼得两眼发黑,没力气回话,只觉得胃里有无数把尖刀翻来覆去地挥舞,又疼又酸,还没开口,酸水就涌上喉咙。
他猛地推开傅蘅,踉跄着光脚跑到主卫,抱着马桶干呕起来。
昨天没吃多少东西,又喝了酒,今天连水都没喝,根本没东西可吐。
傅蘅快步跟过去,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蹲在旁边轻轻地在他后背拍着。
很久没有过这种心脏抽着疼的感觉了,整个胸腔都跟着打颤。
慌张、害怕、难过、酸疼,各种情绪堵在嗓子眼,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许多。
看到楚兰时吐出的血丝,傅蘅的眼睛被那抹红刺得生疼。
“好点儿了吗?”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嗯。”
此时的楚兰时彻底清醒了,伸手要去按冲水键,被傅蘅抢先一步。
他想站起来,奈何浑身没力气。
傅蘅看出了他的意图,把他扯到自己怀里,揽着他的后腰将他扶起来,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动作放轻了许多。
楚兰时挪到洗手盆前,弯腰漱了漱口,然后又洗了一把脸,想去抽洗脸巾,手被傅蘅按了回去。
傅蘅抽了一张洗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脸上的水。
“你怎么过来了?”楚兰时问。
“我要是不过来,明天,不对,今晚你就得烧成一个傻子。”傅蘅冷着脸说。
楚兰时扯了一下苍白的唇角,“哪儿有那么严重?抽屉里有药,我.......”
在傅蘅如千年冰川一样寒冷的眼神中,他非常自觉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现在的体温,我抱着你都得三级烫伤。”傅蘅扔掉手里的洗脸巾,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已经看不出情绪波动了。
楚兰时轻笑了一下,扶着洗手盆往旁边撤了撤,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下一秒,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傅蘅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出了洗手间,脚步匆匆地朝玄关走去。
楚兰时没有挣扎,双手搂着傅蘅的脖子,明知故问道:“去哪里?”
“人口交易市场,不省心的作死鬼卖了干净,”傅蘅换下拖鞋,指挥道,“开门。”
楚兰时听话地拧开门锁。
傅蘅抱着他走出去下到一楼,快步出了小区。
小区保安看到他们两人这架势,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问:“傅先生,怎么了?出什么事儿?”
遇到外人,楚兰时那点羞耻心终于上线了,他把脸埋进傅蘅怀里,闭眼装死。
“我朋友高烧加胃病发作,麻烦帮我拦一辆出租车,谢谢。”傅蘅说。
现在他特别后悔去应酬,后悔喝酒,更后悔自己没早点过来找楚兰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楚兰时不会病成这样。
与其生楚兰时的气,不如说是生他自己的气。
“好的好的。”保安帮他们把门打开。
这个点儿,路上的车不多。
保安小哥很尽责,走到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没几分钟就开过来一辆车。
傅蘅道谢之后抱着楚兰时坐到了后座,保安小哥贴心地帮他们关上门。
司机得知情况后,一路风驰电掣,十五分钟后,车停在急诊门口。
傅蘅提前跟傅惊鸿打了电话,今晚傅主任不值班,电话通知了急诊那边优先安排。
在急诊,楚兰时这只能算是小毛病,但傅蘅不以为然,用极其夸张的语言跟傅主任描述了楚兰时的病情,那焦急万分的语气仿佛多耽搁一秒,楚兰时就会嘎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