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35)
“半夜如果胃不舒服,立刻叫护士过来。”傅蘅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楚兰时对自己的身体有数,现在基本上已经好了,绝对不会出现意外情况,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他点头应了下来。
傅蘅垂眸看了一眼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情况比上午严重多了,整个手背都是淤青,还有点肿。
“明天换个护士扎针吧,今天这个小姑娘技术不太行。”
楚兰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连忙把手塞被子里,“没事儿,不怎么疼,过两天就消了,和她没关系,我一打针就会这样。”
当然和人家没关系,下午回血没及时处理,只得拔出来重新扎,一来一去,双倍的伤害。
“快回去吧,开车慢点,早点休息,眼睛里都是血丝。”楚兰时催促道。
傅蘅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那我走了,明天我会早点过来。”
“好的,晚安。”楚兰时低声说。
“晚安。”傅蘅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壁灯。
从医院门口的单行道出来,一路畅通,半小时后到达小区地下停车场。
傅蘅下车关锁,来到A栋门口,正准备用手机刷卡,戴着帽子的白霁突然从旁边走出来,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傅蘅眉头紧皱,脸色阴厉。
“我想你,想见你。”白霁脸色不是很好,声音低哑,听上去可怜极了。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你想,别人就要配合。”傅蘅冷冷地说。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家人,我只有你这一个家人了。”白霁说得很着急。
傅蘅捏了捏眉心,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关系到背后整个团队的工作量,能不能成熟稳重一点?”
“你都不要我了,让我怎么成熟?工作和你相比一点都不重要。”白霁说着眼圈瞬间红了。
傅蘅转头看了看四周,幸好时间比较晚,没有人。
他盯着白霁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面前的人很陌生,在一起这么多年,好像此刻才真正了解对方。
任性妄为,随心所欲,以前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可爱呢?
不知为什么,傅蘅忽然想到刚才楚兰时拿着手机认真工作的样子,要不是自己催他,不知道还要忙多久呢。
虽然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是对楚兰时的不尊重,但傅蘅现在看白霁,越看越失望,曾经那些纵容与宠溺彻底消失。
一旦爱意消失,剩下的只有不耐烦。
他用没什么情绪的语气说:“白霁,我现在很后悔,以前太惯着你,以至于现在给你造成犯错还可以挽回的错觉,不是所有的错都有弥补的机会。”
他重新把手机贴到门禁上,叮的一声,解锁成功,一只手转动门把手没着急进去,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人,低声说:“你说得对,我是不要你了,且永远都不会再要。”
说完,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
白霁像是钉在原地,隔着玻璃门看他按了上行键,几秒后,走进电梯。
傅蘅的话一遍遍在白霁耳边回响,他收起了刚才的可怜与小心翼翼,苍白的脸上满是阴狠,拳头紧紧攥住,修剪得很干净的指甲嵌入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楚兰时想抢走你,那就下地狱去吧。”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堂轻笑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带着决绝与可怖。
第二天,傅蘅起了个大早,把提前泡好的杂粮煮上,又加了红枣和枸杞,然后是鸡蛋饼,甚至还创新地做了芝士鸡蛋饼,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
除了这些,他又蒸了两块米糕,切了一盒水果,猕猴桃、蜜瓜和百香果的混合果切。
踏入病房,楚兰时已经收拾好了,连衣服都换好了,见他进来,上下打量一番,说:“我刚刚才发现,你没给我拿外出穿的鞋。”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傅蘅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放桌上。
“扣工资。”楚兰时坐到桌旁,一副冷酷无情的资本家语气。
“扣多少?”
“200吧,我也不了解行情。”
傅蘅摆好早餐,打开果盒,“这些正好200块,抵了。”
楚兰时撕开一小块蛋饼,中间竟然还能拉丝,“你放芝士了?”
“尝尝看,创新蛋饼,味道还不错。”傅蘅说。
“你吃过了吗?”楚兰时把夹着芝士的蛋饼咬嘴里,奶香混着蛋香,挺好吃。
“嗯,这些都是你的,主食吃不完就放着,把水果吃完,补充维生素。”
“好吃,创新得非常成功。”
傅蘅得意地挑了下眉,“没准下次可以做鸡蛋饼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