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45)
楚兰时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两秒就接通了。
“圆圆,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吧。”
“老大,看到了,我已经到公司了,正在跟小天取证。”
“嗯,断网取证,别忘记锁定发布媒体和平台,转发量超过1000的ID全部进行断网取证,同时锁定身份,到时候我会一一给他们发律师函。”
“明白,一个都不会放过。”
傅蘅在他挂断电话后开口,“主要是白霁的几个大粉在主导舆论,我已经截图了,等会儿发你。”
“截图的效力太弱,诉讼时基本不会被认可,取证这块你不用操心了,圆圆会处理好,”楚兰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就这点事儿还值得生气吗?没必要,我专门吃这碗饭的,还能任由他们放肆吗?不生气了。”
“他们对你一点儿都不了解,凭什么那么骂你?张口就来,一群没脑子的傻逼。”傅蘅愤愤地说。
楚兰时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摸了摸,“网上的言论本就没有脑子,稍微一引导就会跟着走,个个自诩正义之士,也许下一秒就被打脸,没必要太较真,直接走法律途径就行了,不必和他们浪费口舌。”
傅蘅语气狠厉地说:“对,傻逼没有脑子,所以必须把矛头对准始作俑者。”
楚兰时将视线重新转向前方,搭在扶手上的手有节奏地点着,眸光变得锐利,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少顷,他嗓音低沉地回:“嗯,抓住核心,一击毙命。”
傅蘅没有进地下停车场,而是直接开到了写字楼门口。
楚兰时担心他直接在网上开麦,再三叮嘱有情况不要擅自行动,一定要提前跟自己说,得到保证后,才放心地开门下车。
傅蘅到达温晏如办公室后,热搜已经撤下,广场也洗得差不多了,初步控制住了事态的扩大化。
“基本已经确认,是白霁做的,”温晏如把几张纸放桌上,“这是打款明细,付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穿透下去,实控方是白霁工作室。”
傅蘅走过去拿起来翻了翻,内容很详细,不止有资金往来,还有股权结构,一目了然。
温晏如从外卖袋里掏出两杯美式放桌上,“你的这个前任对兰时意见很大啊,不惜花重金给他泼脏水。”
“电子版给我一份,我发给楚兰时。”傅蘅说。
温晏如拿起手机点了两下,傅蘅没有打开,直接转给了楚兰时。
“兰时准备怎么做?”温晏如坐到办公桌后方,喝了一口咖啡,饶有兴致地问。
傅蘅狠狠地把纸往桌上一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搓了一把脸,回:“当然是走诉讼,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包括白霁?”
“尤其是他。”
温晏如好奇地问:“他和兰时接触得不多,怎么会结下梁子?”
傅蘅拿起桌上的咖啡,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心情才稍稍平复一些,“他来找过我几次,在我家看到楚兰时,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把自己的错强加到楚兰时身上,我怎么说都没用。”
“他现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挽回你,他以为打击兰时,你就能回到他身边吗?这逻辑也是服了。”
“所以说他疯了,现在看到他只有无尽的厌倦,我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喜欢他,无法理解。”
温晏如将两条长腿架在桌上,大笑起来,“有句话叫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是错的,这证明你已经放下了。”
“早就放下了,我现在只想尽快摆脱他。”傅蘅拖了个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长腿岔开向前肆意地伸着。
温晏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用两个多月就彻底放下了,有没有想过原因?”
“当然是因为我干脆果断,不拖泥带水。”傅蘅果断地回。
“我怎么觉得外因起决定作用呢。你觉得呢?”温晏如吸溜着咖啡,意味不明地说。
傅蘅表情微微一怔,瞬间想到了楚兰时。
他比谁都明白,如果没有楚兰时的陪伴,自己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
温晏如通过他的反应就已经猜到了答案,幽幽地说:“我知道为什么白霁会这么针对兰时了,换做是我,我也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兰时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
“从头到尾都和楚兰时没关系,是他自己做错了事,还怪在别人身上。”
“不,我们现在说的不是白霁,他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不重要,我们现在说兰时,你对他真的没有想法?”
傅蘅难得语塞,喝了一口咖啡,犹豫两秒,才回:“没有。”
“停顿就代表说谎,你每次撒谎,眼睛都会下意识地往上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