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83)
楚兰时在他唇上亲了亲,“宝贝儿,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楚......”傅蘅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楚兰时。”
楚兰时双手捧着他的脸,摩挲着他的下颌,轻轻笑了一下,“对,楚兰时,我是楚兰时,也是你男朋友,别睡,马上就没事了,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傅蘅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但他分不清是血还是泪,也不知道是楚兰时的还是自己的。
“欠的吻现在就补上,”楚兰时又亲了亲他的唇,“想知道欠的话是什么吗?”
傅蘅头很晕,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是努力看清面前的人,声音低哑地回了个“想”。
“我爱你,傅蘅,爱了你十年,爱你的每一天我都记得,”楚兰时气息很不稳定,闷咳了两声,继续说,“十年里,我关注你的所有动态,不止买了你的书,还给你买了生日礼物,每年都没落下。”
他靠在傅蘅颈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爱你,远比你想的还要爱你,以后我们还有无数个十年。”
傅蘅感觉有黏稠的液体顺着自己侧颈流下来,这才反应过来是楚兰时的血。
压在身上的人变得越来越沉,他的意识瞬间清醒,“楚兰时,起来,我看你伤哪儿了。”
“没......没事儿,”楚兰时慢慢偏头,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摩挲两下,声音变成了气音,“只要你好,我就好,我说过就算我出事儿,都不会让你有事儿。”
“楚兰时。”
“嗯,我在。”
傅蘅最后的意识就是不停地喊着楚兰时,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又或者仅仅是嘴唇在动,就好像只要他不停地叫着这个名字,一切都会好的。
等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他倏地坐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脑袋一阵眩晕,差点又倒回床上。
“哎,别动,打吊针呢。”旁边正在忙碌的护士看他坐起身,赶紧走过来阻止。
傅蘅记忆回笼,满脸着急地问:“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他怎么样了?”
“今晚连环车祸,送来的人太多了,你可以去急诊台查一下。”护士回。
傅蘅动作迅速地扯掉手上的输液管,不顾护士的阻拦,揉着脑袋摇摇晃晃地下床,快步走向急诊台。
得知楚兰时还在手术中,傅蘅只觉得整个人发冷,心脏急速下坠,眼前发黑,扶着急诊台才没因为腿软跌倒。
他晃了晃脑袋,顾不上眩晕和头疼,一口气跑到了手术室门口。
只见欧阳慧和楚天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小蘅,你怎么来了?受伤了还乱跑。”欧阳慧走过来,想扶着傅蘅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傅蘅冲她摆摆手,“没事儿,阿姨,我没事儿,楚兰时进去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急死个人。”欧阳慧说着眼圈就红了。
她很少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工作中干练飒爽,生活中事事顺心,儿子乖巧听话,家庭琐事都是楚天负责,从来不需要她操心。
现在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手术室,饶是心理素质再好,也会害怕忐忑。
楚天揽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放心吧,主刀医生是傅主任,肯定会没事儿的。”
“叔叔,是我爸主刀吗?”傅蘅问。
“嗯。”楚天回。
傅蘅稍稍松了一口气,有老傅在,肯定没问题的。
他抬手搓了一把脸,低声说:“叔叔,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今天他是去接我的,也是为了救我才.......对不起。”
“和你没关系,又不是你引起的车祸,”欧阳慧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要多想,紧要关头,兰时肯定进行了最恰到的操作,他也不想看到你自责。”
“你身上的伤去处理一下吧,额头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血都渗透纱布了。”楚天说。
经他一提醒,傅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伤,除了额头,还有胳膊上的大片擦伤,应该是在车门上剐蹭的。
“不碍事儿,都是小伤,我等他出来,”傅蘅嗓子有些发紧,缓了缓酸疼的的鼻子,又重复一遍,“我等他出来。”
他这么说了,欧阳慧和楚天没有再多说什么。
又等了快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熄灭。
不一会儿,傅惊鸿从里面出来。
三个人快步走过去。
“爸,楚兰时怎么样?”傅蘅语气焦急地问。
“轻微胃出血,肋骨断了两根,幸好没插入肺部,右腿韧带撕裂,轻度脑震荡,保险起见,先在ICU观察一晚上,明天转入普通病房,没伤到要害,好好休养,完全可以恢复。”傅惊鸿说。
听到这些话,欧阳慧和楚天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