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91)
“嗯,我知道。”楚兰时笑着说。
“你也爱我。”
“这个也知道。”
“你是不是叫我宝贝儿了?”傅蘅弯起眼尾,眉间满是笑意。
“听错了。”
“不可能,这么多年,你都是傅蘅傅蘅地叫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额外的称呼呢。”
“喜欢吗?”
“嗯,再叫我一声。”
楚兰时动了动手,“宝贝儿,你棱角分明的下巴硌到我的手了。”
傅蘅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你也是我的宝贝儿,还是小崽儿。”
楚兰时顿时觉得耳热,除了老妈之外,还没人这么叫过他,连他奶奶都没叫过。
“不准叫这个,太幼稚了,小学毕业后,我妈就没这么叫过我了。”
“哪里幼稚?很可爱啊,很适合你,”傅蘅说,“你比我小半岁,叫你崽儿,很正常。”
楚兰时深棕色的眸子盯着他,忿忿地说:“不准。”
“行,不叫,”傅蘅站起身,悠悠然地说,“等以后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再叫,肯定很有情趣。”
楚兰时当然知道这些场合是哪些场合,想了一下,没有拒绝。
“陆白和周南明天什么时候来?”
“中午,律所那边我已经打电话说明情况了,卫峥想要今天过来看你,我让他下周再来,等你状态好一些,现在你需要静养。”傅蘅拧开一瓶水喝了小半瓶。
“嗯,我的手机呢?”楚兰时问。
“碎了,开不了机,我让陆白带了个新的过来,拿到之后装上卡就行了。”傅蘅回。
楚兰时遗憾地说:“可惜了,这个手机是今年买的,数据可以导出来吗?”
“应该可以,明天看看,只要你好好的,一点都不可惜,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买最新款。”傅蘅说。
“倒也不必如此奢侈。”
“一个手机还够不上奢侈的标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是吗?我想要什么都行?”楚兰时微微眯了下眼睛,问。
傅蘅点头,回了个“嗯”。
楚兰时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带着得逞后的狡黠。
时针刚走到九点,傅蘅就开始伺候伤号洗漱,然后擦了一遍身体,换上新的内裤和外衣。
楚兰时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弄。
“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中度韧带撕裂,至少得4到6周,等肋骨恢复一些,就可以坐轮椅了,到时候我们每天出去逛逛,不用闷在病房,”傅蘅给他理了理被子,“快十点了,该休息了,争取做一个听话乖巧的伤员。”
“你呢?”楚兰时问。
“我在旁边看着你。”傅蘅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楚兰时皱了皱眉,“你昨晚都没休息好,今天再不休息,真的会变傻,你没申请病房吗?”
“放心吧,这里有陪护床,我会休息的,不用担心,我还要照顾你呢,傻子照顾不好你。”傅蘅声音柔和。
病房隔音很好,关了门听不到任何声音,很安静,房间只开了夜灯,光线有些暗,氛围感更好了。
“陪护床太小了,你的腿都伸不开,”楚兰时说,“我们睡一起。”
“不行,会碰到你的伤,要是明天被我爸看到,他肯定会狠狠地骂我一顿,说不定还会揍我,因为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的。”
“可是.....”
傅蘅打断他,“没有可是,听话,陪护床不舒服,我还可以睡沙发,这里可是高级病房,沙发挺舒服的。”
听到这话,楚兰时知道说不动他了,只好妥协,“那你等会儿在沙发上休息。”
“知道了,快睡吧,”傅蘅倾身在他的眉心印上一个吻,低声说,“晚安,小崽儿。”
“晚安,男朋友。”楚兰时说完闭上了眼睛。
最终傅蘅没有去沙发,也没有在陪护床上睡,而是趴在床边握着楚兰时的手凑合了一宿。
第97章 这才叫接吻
楚兰时一晚上睡得都不是太好,身体不能动,虽然打了止疼针,但骨头还是不怎么舒服,胃也有点疼。
后半夜不知道睡着了还是醒着,意识是醒着的,却感觉还在梦里,半梦半醒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他一睁眼就对上一张挂着大大熊猫眼的脸。
傅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两只胳膊都放在床上,握着他的手,拇指在手背轻轻地摩挲着,见他醒来,笑着说:“早上好,楚兰时。”
“早,”楚兰时盯着他看了两秒,嗓音沙哑地问,“你是不是又没好好睡觉?”
“睡了,就在你旁边握着你的手睡的,睡得特别踏实特别好。”傅蘅把他的手放到唇边,在手背上亲了亲。
“脸色好差。”楚兰时皱眉道。